秦總倒挺看得起白某,不過還好,白某的這根煙還沒吸盡,不然秦總來了也隻能看到一個空包房了。” 這麽大的一個下馬威,連蘇蕎一個下屬聽了心裏都極度不舒服,更別提那個心高氣傲的男人了。 整個桌子隻有兩個空位,秦南城走到其中一個拉開座椅,示意蘇蕎先坐下。 他自己則站著,唇角噙著一抹程式化的笑,“一秒鍾對薑總來說,都是萬分珍貴的,秦某不才,便以酒自罰,一秒一杯,如何?” 薑竟吸了一口煙,慢慢的吐出煙霧,“唉,秦總別誤會,我這人寧可傷情也不願別人傷身呐。” “不傷身,又哪來的傷情?”說著,秦南城便拿起麵前的酒杯,一仰而盡。 薑竟是個見精識精慣了的人,知道秦南城此舉帶著十二分誠意,便笑了。 “年輕人就是愛意氣衝動,要是我像你這般大的時候,絕對不會選擇傷身,坐下吧。” 薑竟給了台階,秦南城當然得順著往下走。 “薑總果然胸懷寬廣,秦某自歎不如。” 薑竟嘴上雖說饒了秦南城,但實際上卻暗示了下屬敬酒,一圈輪下來,秦南城已是十幾杯酒下肚。 酒桌上的應酬似乎天生就是為男人準備的,他們吸著煙,說著晦澀難懂的應酬交際語,從國內到國外,沒有說不到的。 蘇蕎趁去洗手間的空隙買來了醒酒藥,從桌子下麵遞到秦南城的手裏,秦南城左手正支在桌麵上,指間夾著煙,右手感到有東西時,下意識的握住。 他的手心很幹燥溫暖,襯得她的手很涼,她想抽回來,他卻沒讓。 而是整個人湊過來,耳畔傳來他的聲音,有點低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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