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突然還玩上這個了,練耐心?”蘇蕎問她。 喬煙點了點頭,“同事說我脾氣太暴躁,壓製不住,便想出這麽個方法,讓我練練耐性,不然她真怕我哪天控製不住脾氣,跟主管打起來。” “工作上遇到煩心事了?” 蘇蕎從冰箱裏拿出兩罐冰飲,把其中一罐遞給喬煙。 “談不上煩心不煩心,給人打工不就那樣,處處受壓製,明明是兩個部門溝通不及時,項目出現紕漏,卻怪在我頭上,你說我冤不冤?” 蘇蕎靠在沙發上,一手撐在沙發靠倚上,一手舉著冰飲喝。 “理解,公司大項目多,難免的。” 喬煙點點頭,坐起身子,“快十一了,你能休幾天?” “說不好,總經辦不比評估部,事多著呢,感覺每天都得長出三頭六臂才能應付過來。” 蘇蕎也很累,可一想,這世上沒有一樣工作是不辛苦的,也就釋然了。 “我還以為你能確定下來,咱倆好一起去旅個遊,今年我還沒出過雲城市,想換換心情。” 蘇蕎點頭,“那我回頭問問同事,往年公司是怎麽安排的,到時候給你答複,你這麽一說,我也突然很想出去散散心了。” 喬煙笑,“那就這麽說定了。” 兩人聊著聊著就到了午夜,直到睜不開眼睛,兩人才鑽進被窩睡覺。 …… 翌日,蘇蕎下了公車,不小心崴了一下腳。 都怪喬煙,早上非讓她換上這雙高跟鞋配身上這套裙子,說她總願意穿矮跟鞋不好看,不體現氣質,非讓她穿這雙。 可她穿矮跟鞋穿慣了,突然穿這麽高的鞋,實在適應不了。 上班早高峰,四麵八方都是趕來上班的秦氏員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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