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桌旁的恩師李炳身前。 李炳雖然一直低頭忙碌,卻把兩人剛剛的對話聽的一清二楚。 “沒想到你記性這麽好,都五年了你還記得她?” 男醫生打趣道,“我都說了,我有過目不忘的本領。” 李炳調整了下自己鼻梁上的近視鏡,抽空抬眸掃了他一眼,“你小子我還不知道,跟阿城一樣,都是沒用的人根本不會多記一秒,不過話說回來,阿城的前妻終於回來了?” 男醫生皺眉,“你怎麽把我哥說的這麽可憐?” “他難道不可憐?”李炳反問。 男醫生想了想,歎了口氣,“可憐……不過,我哥他為什麽一直不解釋?” “解釋什麽?如果你是她,我是小白,做了那麽多傷害你的事情後,等回頭,我再告訴你,其實我有不得已的苦衷,我不是不想留下那個孩子?你覺得我這樣說,你能原諒我嗎?” 李炳的話說的很有道理,男醫生沒有再說什麽! 都說先苦後甜,他希望他們兩個人真的能苦盡甘來。 …… 蘇蕎回到家,就迷迷糊糊的爬上了床,可能是過敏藥的藥勁比較大,吃完就感覺很困,隻想好好睡一覺。 入睡後,她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夢到自己家道中落後流落澳洲,碰到秦南城的那一天。 他是墨爾本大學的高才留學生,看慣了滿是胡須肌肉的老外,在異國他鄉,看見和自己有著同樣膚色頭發的中國人,那種感覺,就像你漂浮在海上,突然出現了救贖一樣。 她在澳洲沒有任何證件,除了那本已經過期很久的護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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