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2/4)

論這些也沒什麽意義。    想走,卻被他拉了回來。    蘇蕎覺得他今晚酒喝的太多了,站在這,辯論這些也沒什麽意義。    想走,卻被他拉了回來。    頃刻間,蘇蕎的唇上迅速多出了一道柔軟的觸感,他的右掌猛地托住她的後腦,帶著強烈的說不清的感情狠狠的向她壓來,她的腦袋像是繃斷了一根弦似的,眼睛裏突然很痛,痛的發澀。    他的吻由淺變深,再由深變淺,在她的唇上試探的輕觸,慢慢的摩挲,充滿愛憐柔情,與他平日裏冷漠的外表極其不相符——    明明此刻的吻溫度那麽灼人,蘇蕎卻覺得他的唇是涼的,涼的蘇蕎無比清醒。    突地,他唇上一痛,一股血腥味迅速蔓延至兩人的口腔,他卻連眉毛都沒皺一下,借著酒意薄醉,把她的抗議全部吞下。    直到他捧在她臉上的手,有了冰涼的液體劃過,他才緩緩的結束了這個吻,雙唇相離,卻在彼此間牽出了幾道曖昧的銀絲。    她感覺他俯身探了下來,額頭抵在她的額頭上,伸手抹掉她臉上的淚痕,氣息微亂。    “蘇蕎,知道在江城的那個晚上,我為什麽能忍住沒碰你?”    蘇蕎抬眸,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精致五官,那眼神好像在說,你不是說怕委屈我?    秦南城深邃的眸子盯著蘇蕎,“怕你委屈是一方麵,我記得我們在澳洲出租屋裏有的第一次時,你對我說過,如果你心裏或者身體有了某個女人的記憶,就不要碰我,因為那不是完整的你,可我碰你了,說明我的心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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