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因為這樣的事情他不止一遍的說過她,可她每次都把自己弄的很狼狽,他真的有些生氣了,或者那時是他能力最卑微的時候,沒有顯赫的家世,沒有巔峰的權利,甚至沒有足夠的金錢讓她吃的好穿得暖…… 自己的無能為力,才會讓她一次次的受傷,他不是生她的氣,而是在生自己的氣。 那時的他,已經擺脫了初戀失敗的痛苦,他急需解決的是如何賺錢,如何的讓自己的小女人不受一點委屈,如何的讓她開心快樂。 她當然不懂他為什麽這麽生氣,很委屈,雙手改為吊著他的脖子,漸漸的就哭了,哭的聲音很大,到最後幾乎屬於放聲大哭。 那時正是墨爾本的冬天,天氣很冷,他們兩個人都穿著厚厚的羽絨服,女人全身的力量都靠在男人的身上,她想緊緊的抱著他,感受一下他身體的溫度,可是他們穿的太厚了,她怎麽都感受不到他的溫度,她心裏很怕,怕他後悔要了她,她怕他變心,怕他說不要她,怕他……隻是對她玩玩,怕他喜歡的隻是她年輕的身體,而不是她這個人。 那時她的心中除了這些,最最最害怕的是,整個澳洲,又隻剩下孤零零的自己,再無依無靠。 墨爾本的冬天不經常下雪,可那天的天空卻突然飄起了雪花,那是場大雪,她在這場雪裏哭的傷心,根本就沒注意到隔著雪幕後男人臉上的表情,他也不好過。 蘇蕎從很小的時候,就認為自己的最大的優點是,有自知之明,跟了秦南城之後,她的自知之明體現的更加明顯。 她不敢時常打電話詢問他的行蹤,不敢經常給他發曖昧短信,不敢在他皺眉的時候說話,不敢在山窮水盡的時候伸手管他要錢,甚至,不敢在他想要她時拒絕,就算她難受的要死。 除了這些,蘇蕎的自知之明還體現在她的認知度上,她自認為自己長的不是頂漂亮,五官也不是很出奇,而那時的秦南城已經是墨爾本大學風光無限的經濟學優等生,更是他們係公認的東方帥哥,她每次在校門口等他的時候,都能看見他的身邊圍繞著許多女人,東方的西方的家境優越的長的十分漂亮的,什麽樣的都有。 她沒有自信,她沒有自信可以駕馭這個男人,或者說,讓這個優秀的男人愛上自己。 她除了自己的身體,似乎能給他的少之又少。 所以她在這段感情裏一直都很自卑,自卑的,她從不敢開口奢求他為她做什麽。 可如果能夠調取秦南城腦中對那天的完整記憶,他的記憶是下麵這樣的—— 那天是墨爾本冬天以來最冷的一天,那天他隻有半天的課程,他早上在出租屋臨走時,將光-裸的小女人抱在懷裏吻了很久,告訴她中午去學校找他,他領她去吃他大學旁邊一家最好吃最正宗的中國餐館裏的中國菜,尤其那裏有幾道菜是雲城的特色,做的味道也是棒極了,他吃過一次,想著有機會無論如何都要帶他的小女人過來吃。 他記得,她小聲的跟他說過很多次,她想吃家鄉菜了。 通常她想家的時候,吃點家鄉菜心情會好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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