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的高飛的遠,她很強勢,傷我很深,這些你也知道。” 他的眼睛裏閃過一絲促狹,看了看她的臉色,掐滅一根煙,緊接著又撚了一根煙,點燃。 “我從澳洲回國後,她也從英國留學歸來,她的脾氣改了很多,卻不像我當年認識的她,當年的她雖然心高氣傲,卻才情橫溢,沒有心機沒有算計,可當她再次出現在我的麵前時,她的身上除了深厚城府,剩下的,盡數在那五年的分離中,消失殆盡。” “所以,我和她不是藕斷絲連,也不是舊情難忘,而是迫不得已,她和他的父親似乎早有預謀,撒下了天羅地網等著我跳,我沒有屈服,換來的卻是我的父親從高樓跳下,摔的粉身碎骨,鮮血橫流。” “蘇蕎,你有沒有見過人的鮮血混著雨流淌在地上的畫麵?我見過,而且還是親眼看見,那個人就是我的父親。” “那天雨下的特別大,放眼放去,高樓聳立,周圍布滿了撐傘圍觀的人群,密集的聚在一起,顯得我父親躺著的身影那麽的卑微渺小,相機的哢擦聲,人們的議論聲,再加上雨聲,我這一生,都沒聽過那麽多刺耳的聲音,卻全在那一個晚上聽過了。我的父親,他一生都直挺著身軀驕傲的活著,沒想到死時,卻死在人們的誤解和誹謗中,貪汙受賄,這帽子扣的著實不小,他承受不了,身為他的兒子,我也承受不了——” “抱歉。”男人高大的身軀突然站起來,呼吸有些重,似乎回憶不下去。 掐滅手裏的煙,他走進浴室,掬起一捧冷水潑到臉上,冰涼的水傳來刺激感,終於讓他從回憶的痛苦中掙紮出了一些,過了大約十秒,他從浴室走出,臉上還有著水珠,表情卻看不出任何情緒,仿佛剛剛的失控都不存在。 蘇蕎能夠體會他的心痛,父親在她家道中落那年突然心髒病發辭世,她心痛的就像瘋了一樣,來不及告別,來不及盡孝道,他還那樣年輕,卻走的那樣早,甚至沒有看到她畢業,沒有看到她結婚生子,光是那樣,就讓她消沉了好一陣,更何況,相比秦南城的父親,她父親死的已經很有尊嚴了。 想安慰他什麽,卻說不出口,千言萬語都堵在心裏,不知如何開口。 高傲如他,需要的也許隻是傾聽,而不是安慰吧,畢竟,事情已經過去了五年,無法挽回。 他繼續道,“我忙於奔走處理父親的後事,整頓公司,那段時間忙的幾乎沒時間見你,直到有一天深夜,我忍不住去找你,卻遭到了蘇韻的尾隨,她躲在車子裏看見你我在樓下相擁相吻,很快,她就知道我娶了你,也知道你懷了孕,她心比天高,受不了這樣,來找我貪了牌。” “蘇蕎,她的唯一條件就是讓我離婚並打掉那個孩子,否則,別怪她心狠,二十二歲的時候,我用一個下午決定娶你,二十四歲那年,我用了幾秒鍾就決定放棄你,我一邊與她周-旋,一邊逼你和我離婚,當年讓你去醫院上手術台,隻是一個幌子,醫院裏安插了我的人,麻醉你的藥劑很輕,夠送你到飛機上離開,可惜你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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