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指了指臥室旁的浴室,“那裏是浴室,你先進去洗吧。” 他在外麵站的時間長,她怕他寒氣侵體,生病感冒就不好了。 他是一個公司的總裁,責任相對更大一些,不像她,一個可有可無的小職員,生病了也不算什麽大事,公司還可以正常運營。 秦南城沒動,而是反過身來拉了她一把,將她整個人禁錮在自己的懷裏,“跟我一起進去。” “秦南城,你鬧夠了沒有?”她生氣,卻不知道生誰的氣。 生他的氣嗎?大概有點吧,一張與女人的擁抱照和一張印了唇印的襯衫照,能證明什麽?其實並不能證明什麽,她沒有親眼看見的事情,幾乎都很少會相信,隻是心裏多少會有點不舒服,畢竟她在乎他。 可在乎又分很多種,她不問理由,就想結束這段關係,其實是很自私的行為,相對來說,他付出的要比她多,壓力也會比她大,可他依然堅定,依然我行我素。 可她呢?與他是截然不同的兩種態度,遇到問題的時候,逃避就成了她的保護傘。 其實這次與其說她在逃避,不如說她在清醒,腦子在開竅,她怕有一天,照片裏的事情變成事實,而她對他的感情又陷到已經離不開他,那時候,才真正叫做,得不償失。 心裏有一個聲音告訴她,你大可以將整件事問的清清楚楚,可她仔細的想過,覺得沒必要,畢竟在生意場上,粘人的女人不少,她怕他覺得她是在小題大做,在借題發揮,好為她的隨時撤退埋下一個定時炸彈,她不想那樣,她隻想好聚好散,隻想讓傷害降到最低。 “你覺得我是在鬧?蘇蕎,別這麽折磨我好不好,如果我有做的不對的地方,我向你道歉,就連犯人臨死前都能知道是為什麽,你為什麽就不能給我一個痛快?我承認,我現在不能給你一個你想要的穩定生活,與我隻能偷偷摸摸,甚至將來曝光後,要忍受許多人異樣的眼光,我接近你,擁抱你,占有你,那都是因為我情不自禁,我說過,我的心裏一直有你,我放不下你,所以,就不能為了我堅定一些,最起碼,不要動不動的就用冷漠來對付我,你知道,我不是個願意看女人臉色的男人,可你的臉色,我喜歡看,什麽樣的都喜歡。” “在澳洲的時候,我聯係不上你,我當時都快瘋了,我以為你發生了什麽事情,可打給葉東行後,他卻說你很正常,上班下班,除了不聯係我,屏蔽我的電話外,一切都好的不得了,我想盡快結束手頭的活,想問一問你,究竟為什麽?可我見到你,你卻說你要放手,不想繼續了,蘇蕎,雖然我是個男人,在感情中一定要做主動的那一個,可這不代表我沒有自尊心。” 他的一字一句幾乎成了控訴,他以為那幾天她就過的好了,半夜輾轉反側睡不著的時候,都是他在床上瘋狂占有她的畫麵,背著蘇韻,她享受著他的愛,他的關心,他的無所不能,其實,這跟繁忙的都市中,燈紅酒綠男-歡女-愛那些男男女女有什麽區別,他們各取所需,用彼此相擁的身體去抵抗這個城市的繁華與冷漠,不對,說到底,也許還是有些區別的,就是她和他都在以愛的名義,做著違背道德的東西,而那些男女,他們是毫無感情基礎的,天亮後,就一拍兩散,一-夜露-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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