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蕎的衣服被花灑流下的水注濺濕了,她卻沒在乎,幫著甜甜洗頭,洗臉,洗腳,最後覺得一切都沒問題了,才將花灑的水流關閉,將一旁浴櫃打開,裏麵有很多洗漱用品,都是未開封的,拿出一條浴巾,她將甜甜整個包裹住。 甜甜披著浴巾走了出去,蘇蕎將浴室的門反鎖,脫掉身上的衣物,站在花灑下,任由溫熱的水流澆擊在身上,剛剛還覺得很冷的身體,慢慢的變得溫熱,她突然仰頭,水流順著她的臉和頭發急速的流竄下去,她突然感覺到前所未的清醒。 或許是經曆的太多,反而讓人越清醒,越是看著誘人的東西,就越不能靠近,因為一旦靠近,想要抽身太難了。 秦南城對她來說就是誘人的東西,她靠近了,卻無法理直氣壯的抽身離開,她覺想女人對待感情果是感性的動物,就算明知道是飛蛾撲火,可還要看看那火多大,會不會把人燒的體無完膚,說到底吃得苦受的罪,都是自己找的,跟任何人都無關。 在浴室又磨蹭了一會,蘇蕎才披著另一條未拆封的浴巾走了出去,外麵的衣櫥裏有還未剪標簽的睡意,蘇蕎拿出來套在身上,又給甜甜拿了一件,給她穿上。 床頭櫃的抽屜裏有吹風機,蘇蕎拿出來,給甜甜吹幹了頭發,才讓她上床睡覺,甜甜困極了,躺在那張粉色的公主床上沒一會,就傳出了均勻的呼吸聲,蘇蕎看著她的小臉,伸手忍不住的在她的臉頰一側摩挲。 好一會,蘇蕎才收了手,也準備睡覺。 這些天,因為心事重,晚上的睡眠質量很不好,就算睡著了,也是經常噩夢纏身,醒來後,常常會感覺很疲憊,比沒睡覺之前還要疲憊,她有時候失眠失到心煩,就想著吃安眠藥,後來她又忍住了,她覺得這麽年輕就要靠藥物維持睡眠,這得什麽時候是個頭啊。 關了室內的主燈,隻留下床頭那盞燈,甜甜怕黑,有些光亮她會睡的很好,她也怕黑,從睡夢中醒來的時候,總希望看到的是光亮,而不是一室的黑暗,其實這是個挺不好的習慣,但可笑的是,這種不好的習慣,偏偏甜甜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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