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天都喝保姆一起照顧秦思遠,這一照顧,就照顧了五年,五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是很短,好像秦思遠一下子就長大了,他的心也隨著這五年的時間變得百毒不侵,油米不進。 蘇韻突然有些受不了這樣煽情的氣憤,她匆匆的起身,說了句抱歉,然後就往洗手間的方向走過去了,她剛剛掉了淚,妝已經花掉了,她發過誓,在秦南城的麵前,要永遠保持驕傲美麗的樣子,決不允許自己有半分邋遢或者妝容不整,那樣,她就會變得更沒有自信。 這家西餐廳洗手間裏的鏡子特別寬大,能夠將洗手間裏的東西盡數投映進去,她看著鏡子中間的自己,覺得有些不認識,她記得她以前總是唇角帶著笑,畫著淡妝,腳上穿的永遠都是坡跟或者稍矮跟的高跟鞋,而鏡子中的自己,和她完全不一樣。 波浪長發,隨著身形剪裁得體的連衣裙,腳上是一雙十厘米的高跟鞋,站久了,腳很累,最最重要的是,她臉上的妝容,從前的淡妝一去不複返,變成了現在的濃妝豔抹,好像隻有這樣的妝容才能夠給她一絲絲安全感。 她變了這麽多,更何況是孩子,時間真不是個留情的東西,它不會給任何人重新來過的機會。 出去的時候,秦南城秦思遠已經不在了,她叫來服務生問坐在角落上的人去了哪裏,服務生說那位先生帶著孩子去了樓上的包房,似乎有人在樓上的包房要見他們。 蘇韻打聽到地址,匆匆的到了服務生所說的那間包房,輕輕的敲了幾下門後,她聽到了門內傳來了請進的聲音,進入後,果然和她預想的一樣,她的父親母親都在。 顯然包房裏的氣氛不是和好,爸爸媽媽的臉色都不是很好看,她走過去坐到秦思遠的旁邊,準備聽一下他們在說什麽。 “小秦啊,我和你阿姨不是個保守的人,你功成名就,外麵養一個兩個女人,我們也不介意,男人嘛,在外麵難免逢場作戲風花雪月,這我們都可以理解,可小秦啊,玩女人也要分誰,蘇蕎是我弟弟家的女兒,你和她雖然有過夫妻關係,但也分開了那麽久,重新撿起來,不止說不出不好聽,我和你阿姨的臉上也掛不住。” “當然,這些還是次要的,主要是韻韻,蘇蕎是她的妹妹,你多少要考慮一下她的感受,當然,如果蘇蕎和你執意要在一起,我們也說不出什麽,但是孩子不能要了,她的孩子生下來,注定名不正言不順,還是要有一個名真言順的孩子,這個孩子必須是韻韻生下來的。” 蘇建勳的這番話已經說的十分誠懇了,他不介意男人在外麵花天酒地風花雪月的,這年頭有點能力的男人如果不去玩女人,除非有病,他在商場上摸爬滾打了這麽多年,這種事情已經見得太多太多了,早就習以為常了。 可是凡事還是要分主次的,韻韻是他名正言順的未婚妻,她生下來的孩子也會有正經的身份,而蘇蕎的孩子,注定一輩子不能有一個正經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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