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年,她以為愛的名義,肆無忌憚的付出她對他泛濫成災的感情,這時候,他不輕易的饒過她,似乎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但她已經不是那個家境優越的千金小姐了,他報複她又有什麽意思呢?隻不過會增加心裏的一些安慰罷了,他現在手握生殺予奪的權利,站在金字塔的頂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她一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人,對他還能有多大的影響。 或許這就是不甘心吧,就像過去對她有過傷害的人和事,在她變得強大的時候,她都想將那些人和事踩在腳底下,並且輕蔑的說一句,你們算什麽?憑什麽對我的人生指手劃腳。 喬煙沒有理由阻止葉東行的決定,她隻能起身,讓開床邊的位置,病房裏太悶了,明明之前覺得冷的徹骨,這一刻卻覺得特別悶,悶的她喘不過來氣。 走出病房,關上病房門的那一刻,她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廊上的新鮮空氣,不知道是因為葉東行和秦南城都在的緣故,還是病房裏就是空氣稀薄,她總覺得在裏麵喘不過氣來,出了病房,這種情況立刻就好了許多,就好像心口突然輕盈了一樣。 本來是想在病房裏湊合一晚上,可葉東行留下了,她就沒有理由留下了,她不想這麽近距離的和他同處,她想離開,雖然從醫院回自己租賃公寓的這段路程很遠,折騰回去天可能就亮了,但也好過有他在的病房,這麽一想,她不再猶豫,抬腿就朝著廊盡頭的電梯口走去。 夜裏的醫院大廳幾乎沒有什麽人,除了偶爾幾個值班的醫生護士腳步略顯匆匆的走過去,幾乎看不到什麽走動的病人,喬煙搖頭苦笑,拍了拍自己的頭,覺得自己的腦子真的是越來越不靈光了,這個點整個城市的人都在休息,怎麽可能還會看到走動的病人,又不是人人都像她,為了躲避人,而不得不在深夜裏行走。 大廳外的冷意透過門縫傳了過來,她走近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打了兩個冷顫,雖然心裏有了準備,但當她推開大廳的門,走到外麵的時候,還是被外麵的低溫震的一瑟。 雲城是海濱城市,常年多雨,又冬冷夏涼,尤其白天和夜裏的溫差,如果不在這個城市待上幾年,都很難適應這裏的溫度,喬煙還算從小就在這個城市長大的人,雖然長在郊區,但氣候幾乎雲城市裏一樣,她記得她小的時候發過一個誓,說如果將來有一天,她能夠離開雲城,她一定會走的很遠很遠,選一個沒有海的,幹燥的北方城市生活,她是真的受夠了雲城的陰晴不定。 可那個誓言並沒有隨著她的長大而實現,她還是留在了雲城,留在了離父親和弟弟最近的地方,有時候,她也會遺憾,遺憾自己沒有按照她的誓言去走自己的路,但也隻不過是遺憾,她並不後悔。 從醫院大廳門外麵的門廳,到主幹路,需要邁下幾百級的台階,因為蘇蕎給她打電話的時候,她正在上班,沒有來得及換下公司的工服就跑了過來,就連腳上的這雙高跟鞋,都因為驚慌沒有換,平時她是最不能穿高跟鞋的人,隻要穿高跟鞋走路走的多了,她的腳麵腳背就會傳來劇痛,她不願意讓自己的腳受委屈,所以從不會穿鞋跟過高的高跟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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