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想甩掉他帶著過高溫度的手掌,可惜,都是徒勞無功。 “蘇蕎,想知道什麽就來問好了,你知道的,你和甜甜對我來說就如同我的命,如果你們走了,就等於帶走了我的命……”話落,他的聲音頓了頓,好一會才繼續說道,“今天,我們不妨將一切都說明白,我不想有任何事情影響到你懷孕時的情緒,我想你是開心的,快樂的,無憂無慮的。” 放在她肩上的手掌突然用了力氣,她沒有防備,整個人突然跌在了他的懷裏,她的身上沒有穿衣服,跌在他懷裏的時候,身前被他西服上凸起的紐扣硌的飆出了清淚,她疼的眉頭緊緊蹙在一起,想要掙紮,卻被他的一雙大手輕鬆的控製住,她並不想這樣,繼續掙紮著,可直到他的一雙大手在她背後不規矩的摩挲著,她才僵硬住身體,不再掙紮。 蘇蕎苦笑,她怎麽忘了,秦南城耍起流氓來,她,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你想這麽談?”蘇蕎的聲音有些顫抖,卻很平靜,她光著腳,遠離花灑流下的溫熱水流後,她覺得有些冷,就算她在他的懷抱裏,也覺得十分冷,冷的徹骨。 秦南城微微垂頭,低頭,薄削的唇在她小巧的耳廓旁吹著熱氣,“這麽談不好嗎?” 他太明白蘇蕎的心裏防線,越是曖昧的環境,他就越容易突破蘇蕎的心裏防線,雖然這樣不太光明不太磊落,但有什麽關係,隻要能達到目的,誰都不在乎過程,包括他。 有一點他必須承認,就是大姐房間裏的那張照片,對蘇蕎而言,確實藏著太多太多的秘密,他一直沒說,是因為他心裏的顧慮太多,而且他也不確定,蘇蕎知道這件事情比較好,還是不知道這件事情比較好。 她的頭在他的胸膛前調整了一下位置,尋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閉上眼睛,既然秦南城想讓她用這種方式接受他對那張照片的解答,她就接受好了,女人的好奇心遠遠大於理智,不,不能這樣說,她對這件事情遠不止好奇心那麽簡單,那關乎著她過去那些年的痛苦,關乎著她在黑暗裏流下的每滴淚水。 “我和大哥確實是孿生兄弟,而並不像流傳的版本那樣,大我兩歲,實際上,我們隻差五分鍾,他比我早到這世界五分鍾,所以,他是哥哥,我是弟弟,小的時候不是很理解,為什麽五分鍾的差距會那麽大,大到所有人的眼裏看到的就隻有哥哥,後來我才知道並理解,因為他的優秀,所以才會得到那麽多的讚賞和關注,而我呢,一直都很平庸,有時候,甚至平庸的讓我自卑。” “你也知道,蘇建勳與我的父親曾是官場同僚,那時的關係還算要好,又因為韻韻的年歲與我和哥哥相仿,所以隻要蘇建勳忙的時候,都會把韻韻放在家裏,我們三人成伴,每天都會‘混’在一起,熟悉的不能再熟悉,所以我她和大哥,幾乎可以算得上從小穿著一條褲子長大,也就是傳說中的青梅竹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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