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葉總,你誤會了,我並不是介意這個,這張床上睡過誰,都跟我沒有關係,我真的是單純的不想麻煩你,也不想你因為我而去客房或者客廳去 睡,你是這個房子的主人,我是這個房子的客人,於情於理,該出去的人都應該是我。” 一句話,將兩人的距離徹底拉開,就好像剛剛浮現的曖昧都隻是一種假象,葉東行沒有說話,握在她手臂上的大手依然沒有放鬆力度,喬煙試著掙脫,可他的力氣太大,直到白皙的手臂上傳來一片紅紫色的指痕,他才緩緩的鬆開了手,在她邁開腳步的那一刻,他才又緩緩的說道。 “喬煙,售酒員的工作不適合你。” 其實這件事情不用葉東行提醒,喬煙她自己又何嚐不知道,售酒員,顧名思義就是和銷售掛鉤的一種體係,這種工作需要有很好的口才,阿諛奉承,溜須拍馬,更好一點的,還要具備很好的察言觀色的能力,當然,售酒員這份工作,如果售酒自己不會喝酒,也會成為一個很大的麻煩,因為她根本就不知道那天會發生躲不掉的酒局,也根本不知道女人在醉酒後,怎麽做,才能做到保持自己的清白不動。 可這一切的擔心懼怕都比不上家裏經濟的拮據,因為,家裏的經濟拮據,就意味著父親的腿得不到很好的治療,喬赫上不了貴族學校,繼母也不能出去抽煙打牌玩麻將,父親為了她-操-勞了一輩子,本想老了讓他享享清福,可沒想到,繼母會在幾把牌之間,就把家裏僅存的家底全部賠了出去。 家底全部被繼母輸光了之後,她前前後後將自己手頭積攢的那些錢也全都拿了出來,可都是雷聲大台風小,對於花銷成習慣的人來說,根本就是杯水車薪,尤其是對於繼母來說,更是杯水車薪中的杯水車薪,可喬煙從小也是被嬌生慣養長大的,在家底沒有徹底被繼母敗光之前,她一直都是靠自己的工資,過著都市白領的生活,雖然不是特別的愜意,但還算過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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