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他伸手晃了晃手中的冰飲瓶子,喬煙點了點,示意自己明白了,渾身僵硬的站在那,等著他先離開,可等了好一會,他也沒有離開的意思,喬煙的腳踝傷已經讓她痛到麻木,冷汗順著腦門溢出,她卻將唇角的弧度維持的很好,如果不是十分了解她的人,根本看不出她的偽裝。 “嗯,很晚了,你喝完水趕緊上去休息吧。”喬煙催促他,她真的不知道如果他再這麽和她僵持下去,她還能不能堅持得住。 葉東行卻不著急,腳步又朝著她靠近了一些,白色的女士棉質拖鞋,與黑色的男士棉質拖鞋在視覺的感官中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也是男人與女人最鮮明的對比,兩雙鞋的鞋尖的距離,目測隻有不到五厘米,而她為了能夠避開他的灼熱的目光和帶著男性煙草味的呼吸,背部又靠近了樓梯的欄 杆一些,整個人幾乎鑽進了欄杆的縫隙裏。 葉東行的唇角掛著淺淡的笑意,不知道是在笑她的緊張,還是在笑她的逞強,她已經沒有那麽多心思去分神想他的用意,而往往越是這種時刻,身體的痛感就會越清晰,她覺得她已經快到忍耐的極限,她很想衝動的讓自己整個人順著樓梯的欄杆滑下來,就在她下一秒要對身體投降的時候,他的腳步稍稍的挪開了一些,身體也微微偏移開。 葉東行的這個舉動,多少讓喬煙鬆了一口氣,她的雙手緊緊握住背後的樓梯欄杆,想借此來偽裝自己身體傳來的難受,在痛感一次又一次襲來的時候,她會輕輕的問自己,有必要在他的麵前這樣逞強嗎?他也不會在乎,逞不逞強又有什麽關係?可她卻忍不住的想要在他麵前保留自己最後的那絲自尊和驕傲,也許,這就叫做自作自受吧! 葉東行雖然離開了她的身邊一些,卻站在那再沒有動作,隻是偶爾舉起冰飲瓶子喝一口,喬煙悄悄打量著他臉上的表情,確定上麵沒有任何情緒,她才緩緩的開口。 “葉東行,你怎麽還不上去?”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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