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蘇蕎一起來的酒吧,她睡醒後,坐 在她身邊的人不是蘇蕎還會是誰? 下一秒,透明的塑料礦泉水瓶就遞到了她的手邊,帶著冰涼的溫度,她沒睜開眼睛,伸手去接,在接的過程中,碰到了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她微微蹙眉,卻沒有多想,拿過來,猛灌了幾口,冰涼的水順著喉嚨來到胃裏,令喝酒後的她舒服了不少。 喝完之後,她伸手將水瓶遞了出去,背部則往後靠,整個人突然半躺在沙發上,有些累極了的模樣,“我睡多久了?” 太陽‘穴’上蹦著疼,她伸手去揉,“有沒有人給我打電話,今天這麽任性的沒去公司,估計主管會暴跳如雷,蕎蕎,你說是不是因為我從小循規蹈矩慣了,隻要是任著性子去做了某件事後,心裏就會充滿了愧疚感,就好像自己該完成的任務沒有完成,心裏總是不踏實。” 喬煙雙手正在揉著太陽‘穴’,卻被突然傳來的冰涼感嚇了一跳,原來是用保溫袋裝著的冰塊,聽說醉酒後用這個冰敷一下腦袋會很舒服,她從來沒有體驗過,這次算是體驗全了。 “還是我家蕎蕎心最細了。”喬煙伸手接過,依舊沒有睜開雙眼。 她冰敷著微疼的腦袋,終於察覺到身邊的人太沉默,有些疑惑,“蕎蕎,怎麽不說話?是不是被我喝酒後的樣子嚇到了?放心吧,雖然我現在有些暈,腦子裏不是很清醒,但絕對不會像那些人又哭又鬧。” 那些人,喬煙說的當然是酒品不好的人,她記得父親在她小的時候也常常醉酒,但父親醉酒回來,大多就直接躺到床上睡覺,不會多說一句話,她出社會工作以後,曾經想過自己醉酒後會不會像父親那樣,有一個好的酒品,事實證明,她的酒品不錯。 旁邊的人依舊沉默著,沒有對她的話做出任何的回應,她疑惑的睜開眼睛,看向一旁,坐在她身旁的人哪是什麽蘇蕎,而是剛剛還在她睡夢中的男人,等等……睡夢中,難道她還在做夢? 她記得自己明明是和蘇蕎一起來的,怎麽可能換成他?下意識的,喬煙認為自己的夢還沒醒,“在夢中,你都不能放過我?” 這句話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實實在在的感歎,男人深邃的眸光朝她的方向看了一眼,似乎在等待著她繼續清醒,喬煙卻在這時候突然湊過來,伸手在他的眉眼臉頰和薄唇上輕點著,葉東行這才確定喬煙沒有清醒,如果清醒的她,怎麽可能會對他做出這種親密的動作,雖然以前在追求自己的時候,她會常常做出這種親密的動作,可那已經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她輕啟紅唇,女人的體香‘混’著酒味撲向他的鼻翼,“哎,葉東行,我可不可以做你心尖上疼的女人?” 喬煙的杏眸裏帶著一層薄薄的水霧,‘玉’藕般的雙臂突然吊在他的頸項上,就像回到了她瘋狂追求他的那幾年,令葉東行有片刻的恍惚,女人的身體越湊越近,紅唇在他的下巴上摩挲了一下,昨夜沒睡,令他的下巴上冒出一層青茬,喬煙被胡子的青茬刺的皺眉,突然笑了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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