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語雙關的說這話,周圍是一片可怕的安靜,直到薑莎莎的話落,葉東行才輕啟薄唇說道,“是屋子裏的空調太涼了嗎,怎麽菜這麽快就涼了,大家不要說了,先吃東西吧,過後我們還有更好的娛樂活動安排。” 薑莎莎興奮的拍掌,“葉總,是什麽樣的娛樂活動安排,先說好了,我想要的娛樂活動,可不是普通的唱歌跳舞那麽簡單。” “保證你去了不會後悔!”葉東行接過她的話。 薑莎莎玩心不改,像個小孩子一樣,伸出雙手大聲的尖叫著,“那是最好了,我最近快被悶死了,葉總可千萬說話算話。” 葉東行好脾氣的點點頭,唇角掛著的那絲商業應酬笑始終沒變,隨即輕移身體,調整了一下慵懶的坐姿,伸出修長的手臂,大手漫不經心的撈過桌上的紅酒杯,薄唇開啟,輕輕的淺啄了一口後,又重新將盛著鮮紅的紅酒杯放在桌麵上,骨節分明的手指把玩了酒杯好一陣,才微微側首,遞給秦南城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秦南城看到後,也回遞過去一個耐人尋味的眼神,這是種常年積累下來的默契,隻要彼此之間傳遞一個眼神,就可以清楚的明白對方的要表達的情緒。 薑竟拍了拍薑莎莎的肩膀,薑莎莎看向薑竟,用著隻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爸爸放心,我有分寸的!” 葉東行的眸光一直在對麵徘徊,偶爾與薑竟和薑莎莎交談幾句,大部分的時間,幾個人都在無聲的吃著東西,因此顯得包間裏有些過於沉默懼。 而坐在蘇蕎旁邊的秦南城,除了在薑竟提到略帶敏感的話題時,說幾句自己的看法外,幾乎將自己大部分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蘇蕎身上,那種注意,就好像全世界在他眼中,都隻變成了一個蘇蕎。 桌麵大,蘇蕎的手臂相對來說較短,秦南城就幹脆將桌麵上的菜一一的夾在了她麵前的盤碟裏,不一會,盤碟裏麵的菜就堆積成了小山狀,蘇蕎伸手搭在他的手臂上,尷尬的開口,“我吃不了這麽多的,不要再夾了。” 秦南城聽後,俊顏上露出一抹顛倒眾生的笑容,隻回答了一個字,“好!” 對麵的薑莎莎本想裝聾作啞,甚至想蒙住雙眼雙耳,裝作自己什麽都沒有看到,什麽都沒有聽到,可當她抬眸,不小心將這一幕捕捉在眼裏的時候,明明已經恢複正常的眼眶又變得紅腫了起來,因為她這麽近距離的看到了這個她愛慕了很久的男人,對另一個女人無限的寵溺,他唇角的笑那麽自然慵懶,看向蘇蕎時,深邃的眼眸裏甚至帶著絲絲光亮。 她從前覺得這世界上最可悲最殘忍的事情,無非就是愛而不得,她現在卻覺得,那其實根本就算不上是世界上最可悲最殘忍的事情,其實對與一個女人來說,最可悲最殘忍的事情,其實就是心底裏的那個人,他愛的不是你,寵溺的也不是你,僅此而已。 這場冗長的商業應酬餐飯,一直持續到下午的六點才結束,蘇蕎與秦南城並肩走出來的時候,落日的餘暉伴著刺眼的光線,從高樓大廈間穿射過來,頃刻間,弄得蘇蕎眼前一陣模糊,她趕緊抬手覆在眉眼上方,遮擋住了那片刺眼的光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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