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蘇蕎點了點頭,“嗯,虛歲二十七歲了。” 他一手夾著香煙,一手感慨,“時間怎麽那麽快,你都二十七了,還記得你剛出生的時候,又瘦又小,皮膚也不白,你爸爸卻常說,就算我的小棉襖不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小棉襖,卻是我這輩子最想付出一切的人。” “他為了你,真的付出了一切。” 蘇蕎的眼眶頓時紅成了一片,她平時都麻痹自己,告訴自己,父親其實從未離開過,他隻是調皮的不想回家,僅此而已。 可這種麻痹的方式往往會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失去所有功效,平時,她隱藏的很好,可一旦到了獨處的晚上,她的心裏就會常常埋怨母親的專斷,讓她連父親的最後一麵都沒有見到,死後的他,雙手是不是終於不再那麽溫熱?唇角的那絲笑,是不是也成了繃直的弧度? “二伯,讓我來這,不會就是想告訴我,我父親為我做過了什麽?雖然這些不用你說,我也知道。” 蘇建勳吸著香煙的手一頓,才緩緩的說道,“你母親有沒有給過你一把口琴,或者說一把鑰匙?” “為什麽要問我這麽**的事情?”蘇蕎不解的問。 “你隻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蘇建勳帶著命令的口氣繼續問到。 “沒有,我從來沒有收到過母親的口琴,或者說鑰匙,二伯,如果你叫我來,隻是為了回答這個問題,是不是有些太多此一舉了?這種話,你完全可以在家裏問我,我也不會有任何的避諱的。” 蘇蕎的心中有太多的疑問沒有解開,但她沒有追根究底,也不想追根究底,看向蘇建勳那雙經過歲月磨礪洗禮的雙眸時,如水的眸光中透著真誠,“二伯,我媽和甜甜到底在哪裏?求您告訴我吧!她們對我來說真的太重要了,我不能沒有他們。 蘇建勳年輕時,曾是雲城商界公認的青年才俊,經商的眼光和能力每逢人提起都是要豎起大拇指的,如今,他年逾五十五,身材卻一如年輕時那樣瘦削精壯,臉部的輪廓也依然如年輕時那樣刀削般深邃,在他的臉上幾乎找不到一絲歲月留下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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