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淚,說是自己害了她,如果他抽空走出來去拿U盤,就不會出現遊輪沉水,她卻走不出來的狀況了。 每個人的心情都不輕鬆,畢竟隨著遊輪的下沉,有太多的生命跟著消失,這大概要比商場上的競爭,更讓人覺得殘酷,覺得難以接受。 葉東行脫掉身上的厚重的晚禮服,遞到慕緹的手上,“慕緹,我辦公桌右側的抽屜上有封遺囑,如果我有什麽三長兩短,希望你可以將這份遺囑拿出來交給律師,由律師全權辦理我的後事。” 他這時候往裏走,無疑就代表去送死,慕緹紅了眼眶,“阿行,你要幹什麽,你瘋了?” “我確定,我沒瘋。”他邁開長腿,堅定的朝著已經快覆沒的遊輪走了過去。 慕緹死死的拉住他,哭喊著,“不,阿行,你不要去,你會死的,你這是去送死。” “慕緹,我的命是你救回來的,我感激不盡,但這條命,我終究不能由己。” 他的大手一點一點掰開她的手,慕緹搖頭,“不,阿行,就算你現在進去,也隻是陪葬而已,她就那麽重要嗎?重要到你這樣去送死。”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死。” 那個女人愛不愛他,他根本就不知道,或許愛過,或許從沒愛過。 他每一次從生死關走出來,看到的永遠都不是她那張純淨明媚的臉時,他就知道,那個女人,她不愛自己,就算愛,也不夠愛。 兩年了,他總在想,如果當初他死在手術台上,是不是就不會有後麵的這些痛苦和遺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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