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東行一直坐在駕駛座位上抽煙,旁邊的車窗半降,寒風透窗而進,將縈繞在他手指間的青藍色的煙霧緩緩的吹飄出去。 車前的兩束燈光直直的射向前方的建築物,和建築物前,那個瘦弱的身子。 這個周末,是他給自己的最後期限,當然,也是為了減輕她以後的痛苦。 可從什麽時候,對她放手,已經難成了這樣? 心裏是悶悶的痛,很不暢快,就連尼古丁,都不能緩解這種症狀,說明她對他下的蠱毒,已經深入骨血。 手指間的香煙已經快燃燒到了盡頭,他順著車窗撇到外麵的雪地上,上一秒還泛著紅的煙頭,下一秒便成了灰燼。 女人的鞋子在雪地上發出吱吱嘎嘎的聲音,離車子越來越近,越來越近,他伸出長臂,將副駕駛座的車門打開,她的肩頭上帶著厚重的雪,身上帶著寒氣,坐進來的時候,令他的心涼了涼。 將安全帶給她係上,又撣落了她肩上的雪,才緩緩的問道,“怎麽看了那麽久?不舍得?” 他盡量用輕鬆的語氣來緩解此刻的略顯沉重的氛圍,可效果並不是很明顯,因為她臉上的表情沒有變,依舊帶著濃濃的哀傷和不舍。 “如果我說不舍得,我們就會留下來嗎?”她看向他,緩緩的問,語氣很認真。 葉東行握著方向盤的手用力到泛白,好一會,他才艱難的搖了搖頭。 “所以,舍不舍得都一個樣,我為什麽還要不舍得?”喬煙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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