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眼看到酒店的那一瞬間,白毅沅的就輕擰起了眉頭。
昨天他不是和容鬆在酒吧裏喝酒的嗎?
白毅沅抬手輕撫了一下漲痛的額頭,眉眼間多了幾分茫然,為什麽他好像對昨天的事,沒什麽記憶?
但是好像又有一部分的記憶。
想到心裏的那個想法,白毅沅就低頭拉了一下蓋在身上的被子。
看到被子底下的身體時,白毅沅臉色就變的微妙起來,眉頭輕皺。
雖然是第一次經曆這樣的事,但是白毅沅好歹也是二十多歲的人了,這些事情一看就明白了。
昨天的那個人,好像是個男孩子。
白毅沅的視線,又在房間裏看了一遍,除了床上的淩亂以外,還真的看不出來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事。可是腦海中殘留的那些記憶,又真真切切的顯示著昨天晚上發生的事。
但是昨天晚上的那個男孩是誰?現在又去了哪裏?
而且昨天晚上,他不是個容鬆在一起嗎?那現在容鬆又在哪裏?
白毅沅心裏有無數個疑問,最後隻能先下床換上自己的衣服。
既然昨天晚上是真實發生過的,那去找那個男孩,應該也不會多難,到前台一問就會知道。
白毅沅一出了房間,就給容鬆打了個電話。
接到白毅沅的電話時,容鬆正坐車回去,臉色微白,身上真的特別的不舒服。
看著響個不停的的手機,容鬆抿緊了嘴唇,昨天晚上的事,他雖然不怪白毅沅,畢竟他也有一半的過錯,兩人都喝醉了,也說不上誰對誰錯。
但是他現在真的不想看到,也不想聽到所有有關白毅沅的事情。
動了一下手指,容鬆就把電話給掛掉了。
昨天晚上的事,隻要他不承認,白毅沅也不會知道的。
此刻的容鬆,完全忘記了世界上還有
白毅沅看著沒有人接聽的電話,臉上多了幾分疑惑。
按道理來說,昨天晚上他是和容鬆一起去喝酒的。
如果他醉了的話,容鬆也不可能不醉,那麽現在他在酒店了,容鬆又在哪裏?
最重要的是,昨天晚上的那個男孩是誰?
既然容鬆不接電話,白毅沅也沒有再打,而是進了電梯往樓下走去。
隻要去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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