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更沒想到,厲晏辰會絲毫沒有忌諱的告訴聞律,她跟他的關係。
他怎麽那麽大膽?他就真的不怕杜若薇,或者杜家知道嗎?
亦或者是結了婚,他就可以胡作非為了嗎?
沈俏想不透,也猜不到現在的厲晏辰。
現在的他,陌生的幾乎讓她感覺不到一絲熟悉。
不遠處,一個男人正悠哉的將這一幕看在眼裏。
嘖嘖。
還真是好大一出好戲呢。
有趣。
*
“俏俏,心不在焉的,怎麽了?”忽然,耳畔一道聲音喊住自己,沈俏一愣,頓住步伐,抬眸對上的便是顧華媛關心的眉眼。
“沒,頭有點暈,剛才不小心摔了一跤。”沈俏故作鎮定,竭力扯著借口。
不想讓顧華媛知道現在厲晏辰還與她糾纏不清。
不想讓這本就夠亂的事再變得更加複雜!
顧華媛眸色微閃,看著沈俏的眼神略帶審視:“剛才喝了不少酒吧?既然不舒服,就上樓休息會。喜宴也快結束了,別累著了。”
沈俏沒指望她會相信自己。
但這是她兒子的婚禮,顧華媛也比誰都不想破壞。
尤其是,她知道她跟厲晏辰的關係。
“謝謝大伯母,那我上樓休息了。”喝了酒,她不能開車,走不了。
今晚是厲晏辰跟杜若薇的婚禮,他應該也不會再來打擾自己。
隻是想到剛剛厲晏辰說杜若薇找她。
潛意識裏,她不想去見杜若薇。
可杜若薇似乎已經開始懷疑她跟厲晏辰了,她不去,豈不是欲蓋彌彰嗎?
沈俏閉了閉眼睛,到了樓上,左右權衡裏,她還是去敲了房門,但讓她意外的是,婚房並未關緊。
沈俏喚了聲若薇,推門進去。
房間開著一盞柔色的燈,一進去,一股熏香的味道蔓延,沈俏左右張望了眼,客廳裏沒見到杜若薇,她便到了套房的房間裏。
沒人。
熏香的味道愈發濃烈,沈俏腦袋有些昏沉。
是酒勁上來了嗎?
身體乏力,雙腿忽然一軟,沈俏扶著床坐了下去,摁著太陽穴搖晃了下腦袋,視線都開始渙散。
忽然,房門被人從外推開,沈俏本以為是杜若薇,她皺眉抬頭:“若……”後麵的話在看清進來的人時戛然而止,她圓睜著杏眸:“厲晏辰,你……”
厲晏辰旁若無人般關上房門,隨手上了鎖,扯了扯領帶走向她。
“你鎖門幹什麽?”沈俏咬著粉唇,下意識起身要走,但腿軟,還沒站穩又摔在了床裏。
男人傾身湊近,貼在她的耳畔,輕輕呼著氣,低緩了聲音,溫聲道:“俏俏,剛才弄疼你了?對不起,方才我是被氣到了,下手沒個輕重。我跟你道歉,別生我氣好嗎?”
男人冰涼的手指如同毒蛇般纏繞著沈俏,讓她感到不安,抗拒他的靠近觸碰:“放開,厲晏辰,你想幹什麽?”
她想推開他,身體卻軟綿綿的使不上一點力氣,讓沈俏覺得很怪異。
怎麽會這樣?
她不是沒喝醉過,可再醉,也不會沒力氣的……
“當然是你啊,俏俏。”厲晏辰輕吻她白玉般的天鵝頸,清潤的嗓音含著一絲陰霾:“為什麽這麽不乖?俏俏,我不是讓你離聞律遠一點嗎?為什麽不聽話?嗯?”
這是他的女孩,他嗬護寵愛了整整十六年的女孩。
剛才卻被其他男人抱著,與他挑釁!
他理所當然,又帶著些許責備的話,讓沈俏感到發寒。
“你滾開,別碰我。”不祥的預感襲來,沈俏用盡所有的力氣推搡著他,手腕反被他扼住:“俏俏,你乖,我不想跟你動粗。”
沈俏緊咬粉唇,含淚的眼眸死死地盯著他:“厲晏辰,你給我下藥了?”幾乎吼出來的聲音,滿是難以置信。
厲晏辰沒有否認。
可是什麽時候下的藥?沈俏絞盡腦汁,最後視線落在臥室的熏香裏,她臉白的幾乎沒有血色:“你瘋了嗎你?厲晏辰,這是你跟杜若薇的新婚夜!”
在他結婚這天夜裏,他本該陪著他的新娘。
可現在他給她下藥,還是在他們的婚房裏……
沈俏難以置信,難以置信他會這麽無恥不要臉!
“俏俏,這本該是你跟我的洞房花燭夜。”厲晏辰眸色沉了分,布滿著陰霾:“我不過,是讓她物歸原主罷了。”
他說的雲淡風輕,沒有任何一絲情感,更沒有任何半分的愧疚!
“俏俏,相信我,我一定會娶你,會給你光明正大的婚禮。比今天還要豪華盛大的婚禮!”他一字一句深情與她許諾。
可這樣的溫柔,這樣的深情,於沈俏而言,沒有半分的喜悅,隻有滿滿無限的恐懼。
她下意識想要逃,但身體軟綿無力,如同被萬千螞蟻啃噬著,她好難受,她推不開厲晏辰,也躲不開他……
沈俏是真的怕了,她哭著求他,求他放過她,不要欺負她。
厲晏辰被她哭的柔軟,動作微微一頓。
沈俏是他的愛的女孩,他舍不得如此傷害她。
可是……
“俏俏,告訴我,你愛不愛我?”他溫柔的五官逐漸偏執,他要一個答案,一個讓他心安,讓他可以說服自己不這麽做的答案。
沈俏搖著頭,哭的滿臉都是淚痕。
厲晏辰咬重了聲音,克製著情緒:“你會一直跟著我,會等我的,對嗎?俏俏,告訴我,你愛我,你會等我的,對嗎?!”
倘若她說會,他便放了她。
但沈俏沉默了,她呆呆地看著厲晏辰,做不出任何的回應。
她會等他嗎?
等一個背著自己劈腿,新婚之前還在強自己的愛人嗎?
不,她不能這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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