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玩玩。”聞星河不耐煩地甩開女孩扯著他T恤的手,語氣不善警告:“蘇沐秋,你別在跟著我了。”
蘇沐秋神情無比激動,不甘心就這麽被甩,傷心地紅了雙眼:“你是不是有別的女人了?我就知道,你是不是跟厲舒好上了?”
“什麽厲舒啊,我不認識,你少胡攪蠻纏了。”
“……”
起初沈俏本想置之不理,但認出聞星河後,又覺得難以置信。正失神,淩厲的眼眸朝她看了過來,四目相對,沈俏抿著唇,轉身就走了。
上次在聞律辦公室裏的事情,沈俏還曆曆在目,不想跟他發生衝突,更不想有牽扯。
沈俏繞了個路,去完洗手間,就想回包廂。
這會所她是第一次來,不太認路,沈俏正尋著,就跟聞星河碰了個正著。
聞星河瞧著她,眯了眯眼睛,單手抄著袋,腰間還掛了根銀鏈子,擋在沈俏跟前,攔住了她的去路,近乎咬牙切齒,一字一字道:“真巧啊。”
顯然,他還記得沈俏。
沈俏神情淡漠,不卑不亢:“麻煩讓開。”
“讓開?”聞星河冷嗤了一聲,握住沈俏的臂彎:“上次的事情我還沒跟你算賬呢,急什麽?”上次因為沈俏的緣故,他連著被聞律罰跪了兩晚上,還被聞律送去保衛處半個月,小命都差點在保衛處裏交代了。
現在沈俏自己撞槍口上來,聞星河怎麽可能輕易放了沈俏?
“什麽賬?”沈俏挑起一眉,口吻平靜:“我要沒記錯的話,你現在應該在學校上課吧?”
“幹你屁事!”
聞星河臉黑了分,怒視著沈俏,惡狠狠地道:“你是想去跟聞律告狀是吧?有膽子你就去告!上次讓你跑了,我看這次,聞律他還能不能來救你。”
聞星河一腳踹開旁邊的包廂門,用力將沈俏拖了進去。
粗暴的動作,沈俏疼得嘶了口涼氣,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摔倒了沙發上。
包廂裏的人問:“星星,她誰啊?”
“聞律的女人。”聞星河沉沉的道了句,給包廂裏的人使了個眼色:“都出去看著,別讓任何人進來。”
兩少年沒敢動,麵麵相覷,遲疑。
沈俏杏眸圓睜,俏臉微白:“聞星河,你想幹什麽?”
“想幹什麽?”聞星河冷冷一笑,居高臨下俯視著沈俏:“別以為有聞律給你當靠山,我就不敢拿你怎麽樣。”
聞星河在景城從來都是橫著走,除了聞律他還沒怕過誰!
眼前的沈俏算什麽東西?仗著有聞律撐腰,竟然敢羞辱嘲笑他!
不給她點教訓,以後還不得爬到他頭上撒野?
少年人想事容易衝動鑽牛角尖,尤其是聞星河這種自小被嬌寵著長大的大少爺,壓根不知天高地厚,做事全都由著性子來。
兩三個少年,動作利索,輕而易舉就捆住了沈俏。
其中一個有點擔心:“星星,這不太好吧?她畢竟是聞叔的女人,出了事……”
“滾。”聞星河不耐煩,推了他肩膀一把。
少年踉蹌摔倒在一旁沙發,神色訕訕,看了嘴巴塞著東西,憤怒的沈俏,拉著另一個出了包間。
門一關上,兩個少年各自叼了根煙。
白T恤的少年睨了眼包廂門:“真不管啊?”
他們本來就是逃課出來的,要是真出事,他們誰也逃不掉。
“你敢管?”黑發少年捏著煙蒂,撇嘴道:“星星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要怪就怪那女的倒黴去招惹星星吧,反正我不敢管。”
聞星河是出了名的狂,除了他老子,天不怕地不怕。
剛才發那麽大的脾氣。
敢攔他,活得不耐煩麽?
沈俏尖叫的聲音從包廂裏傳出,白T少年麵色淒淒,還是擔心,猶豫不決:“可那畢竟是聞叔的女人。”
江宇見沈俏半天沒回來,以為她給溜了,剛出包廂準備給沈俏打電話,不想正好聽到了少年的談話。
聞律的女人?
略顯耳熟的聲音傳至耳畔,江宇臉色驟變,疾步過去……
……
在沈俏近乎絕望之際,碰一聲巨響,門被踹開,一道身影逆著光進來,沈俏眼瞳緊縮,呆滯著忘了反應。
“艸,誰……宇哥,你幹嘛呢?”原本怒氣衝天的聞星河,看到江宇的刹那,臉色變了變,淩厲的眸子如同泛著冷光的刀子。
江宇環目光定格在被捆著的沈俏身上,黑眸沉了沉。對上聞星河,他唇邊勾起的弧度含著一抹笑意,“原來是星星你啊,我當時誰在這呢。”
不急不緩走向沈俏。
“江宇!”
聞星河想攔,江宇回頭看向他:“怎麽了星星?……”
“宇哥,你該不會想多管閑事,護著她吧?”聞星河麵色不善,少年青澀稚嫩的臉容繃著。
換做別的人,他早就發飆了,此時還能耐著性子,已經給足了江宇麵子。
江宇將倒在沙發裏的沈俏扶了起來,摟在懷中。挑著眉含笑:“她你還真不能。”
“你想護著她?江宇,要是你姐知道,你護著聞律的小情兒……”
“誰說她是聞律的小情兒?”江宇握著沈俏的肩膀,邪魅的氣息噴灑在沈俏臉上,一字一句道:“小朋友是我的人。”
沈俏不自在,下意識想要推開江宇,卻被他扣得更緊,示意她別亂動。
知道江宇是在救自己,沈俏雖然不喜他趁機吃豆腐,還是抿著唇心沒掙紮,垂著的臉頰發燙,極不習慣這樣的近距離。
“你的人?”聞星河瞪著眼睛,死死地盯著江宇跟沈俏,擺明不信。
“既然你不知情,今天的事兒我就算了。不過你要是敢再找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