頰微紅,問他:“你什麽時候買的啊?我怎麽都沒看到?”
今晚她一直跟聞律在一起,並沒有見他買過這個戒指。
而且還刻了字……
兔子,是她的生肖。
這是一早準備的麽?
男人沒解釋,隻是注視著她,問:“俏兒,明天有空麽?”
無需多言,沈俏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她倒也沒有藏著自己的心思,斟酌著,跟男人說:“會不會太快了?”
兩人剛確認關係不過也才一個月。
盡管聞星河知道兩人的關係,但正式見麵,也有些倉促。
何況,他不喜歡她,還是在他的生日裏,他必然不會想看到她的。
無論從哪個角度,現在她正式跟聞星河見麵,都還不太合適。
“是我心急了。”聞律大手托著她的後腦勺,深邃的眉眼溫和,憐惜道:“俏兒,委屈你了。”
沈俏也不過是個二十三歲剛出校園,步入社會的小姑娘。年紀尚輕,正是如花似玉,女人最美好的年華。
因為跟了他,便要給一個僅比她小了七歲的少年當後媽。
“喜歡你,跟你在一起,都是我自願的,我沒什麽好委屈的。”沈俏依偎在男人的懷裏,是對他的依賴和眷戀,輕聲說:“聞叔叔,我喜歡你,是真心想跟你在一起。可是……你再給我點時間吧。”
她其實想問,他為什麽會那麽早有小孩。
又為什麽會跟聞星河的母親離異。
十多年歲的少年願意娶一個女人當妻子,生兒育女,必然是愛極了。
可既然是愛極了的女人,又為什麽會離婚?
聞律他並不像是亂來的人。
關於聞星河與他生母的事,景城上流圈子、以及媒體都有頗多傳言猜測。
可從未有一條是被證實過的。
沈俏年紀輕,那時她也不過幾歲大,又豈是能知道這些。
而聞星河的生母,更幾乎沒有出現過在大眾跟前,沈俏隻聽說過,那個女人叫喬曼。
她想不通。
但在這個階段裏,她亦是不知道該怎麽詢問他。
也有些後怕答案是出乎她意料,她能接受的範圍裏的。
男人嗯了聲,覆在她發頂裏的大手,溫柔輕撫著她發,並未勉強沈俏。
……
夜色寧靜,車開走後,都沒發現不遠處正停著的一輛車裏,駕駛座上,神情呆滯,眼眶微紅的女人。
江馨瑤雙手緊握著方向盤,豔麗的紅唇勾起一抹自嘲。
諷刺又好笑。
最諷刺的莫過於,她努力了十年都沒辦法做到的事,而另一個女人,不過出現幾個月,就奪得了她夢寐以求的一切!
她的所有努力,都在這刹那,成了一場莫大的笑話。
她不甘呐!
……
上午,沈俏正猶豫是點外賣,還是到食堂裏吃的時候,卻意外接到了一個電話。
是厲晏辰的堂妹,厲舒打來的。
厲舒是厲家最小的小千金,與沈俏相差了七八歲,關係不親不近,正在念初中,平時極少會聯係。
看到她打來的電話,沈俏還有些驚訝,不解她怎麽給自己打電話了。
厲舒也沒多說,隻問她有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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