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墨遠的父親重病在醫院當中,母親又喜歡在外打牌常年不歸,留了個保姆照顧他妹妹,還經常疏懶怠工。
所以木容情沒事就會去華家幫忙,一來二去,才和華墨遠漸漸熟悉起來。
那個時候兩個人的交往是幹淨的,不會摻雜什麽利益關係,更不會有人說她攀附什麽。
華墨遠知道她來自於一個傳統世家,非常喜歡養花,尤其是木芙蓉,那是木容情最喜歡的花,所以華墨遠也在家附近幫她種了一些,說白了,還是希望她經常去華家待著。
她還記得華墨遠那個時候與她說,別看華家家大業大,他父親病重,母親嗜賭,家裏其實並不像表麵上看的那麽光鮮亮麗。不過沒關係,他以後可以自己掙錢,等他有了錢,他會給她一個安穩的環境。
隻是當華墨遠有了錢,已經是他成為華起浩代理人的時刻。
多少人說她貪慕虛榮,說她攀附權貴,說得她體無完膚,無奈之下,她選擇出國留學,將學業當做自己最大的夢想。
離開的時候,華墨遠給了她一筆錢,說是她這些年照顧他妹妹的費用。
木容情沒有矯情,她收下了,她出國的確是需要花銷的。
她走的時候,其實蠻希望華墨遠和她說點什麽,可惜他沒有。
所以一別數年。
她沒有主動聯係他,他也沒有。
她知道他把華家的事業發展到了國外,甚至在華爾街都有投資中心,但那和她沒有什麽關係,她隻是自己一個人上完學,找了工作,偶爾在新聞上看見華墨遠的消息,世事浮雲,隻是偶爾看見自己種的那一株木芙蓉,似乎才能在記憶中找到當年在一起的時光。
木容情放棄了國外的工作又回到國內養花弄草,其實和華墨遠也有關係。
他收購了她所在的公司,公司後來進行大裁員,她失了業,隻能回到雲省。
其實她也說不清她和華墨遠的感情,到底是深厚還是淺薄——他的夢想達到了,但他們卻已經越走越遠。
就像是這床第關係,她一點也不抗拒和他在一起,隻是有時候不清楚什麽時候才是個頭。
不過……也該差不多了吧?
華墨遠那雙深潭般的眸子緩緩睜開,他一瞬不瞬的盯著木容情的身影,直到出了視線才收了回來,手邊的手機陡然間響了。
“華總,有個叫鍾欣的女人想見您。”
華墨遠凝神思考了片刻,“讓她到樓下。”
其實鍾欣基本上已經失去了她的作用,對於華墨遠來說,見不見都無所謂,隻是華墨遠心情好,大抵與那女人終於沒有消失,有一定的關係。
隻是多少年,他再深的心機,都看不清那雙清澈的瞳眸。
鍾欣見到華墨遠的刹那,便流著眼淚撲了過來,“華總,你一定要救救我,我可不想和他們一樣被送到監獄啊。當初你答應過要護著我們的。”
華墨遠立刻閃躲開,他這個人惡習很多,比如有特別的嗜好,又比如潔癖很重,當然,他看不上鍾欣,還在於她與陸千麒有過糾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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