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抓頭發,談羽甜歎口氣:為何才過了一天啊,她總感覺自己已經經曆了一場世界大戰一樣疲憊?
談羽甜穿戴好衣服等待華慕言出來,卻看到他裹著浴巾,一臉嫌棄的看著他自己昨晚穿來的衣服,然後打電話叫人送來一身衣服。
如果沒記錯的話,那衣服是昨天下午出門前,他才換上的吧?別人又沒有碰過……
看著華慕言麵無表情的換上衣服,談羽甜這才對穀家殷切的二老倆連保證會照顧好自己也不給華家添麻煩,抽空就回來看望他們。被放出穀家的談羽甜鬆了口氣,懶懶的靠在後座,身側是沒有親自開車的華慕言。
她看都懶得看他,隻是望著車窗外勻速倒退的風景,心思已經飛回了沈家。自從出了車禍,她就沒有回家了,給沈其宣也隻是打了個電話,卻被匆匆掛斷。
連續兩晚徹夜未歸,也不知道沈其宣會不會擔心,而且,沈家外債巨資迫在眉睫,她不想看到爸媽心血就此潰敗,不想看到沈其宣走投無路,那麽驕傲的男人,不應該是為擔心這些事情而皺眉的。
想起沈其宣,談羽甜的心情其實有些複雜。他雖然不是她第一個認識的男人,卻是第一個深知的男人。
談羽甜沒有父母,是沈其宣的奶奶童玲收養的她,她也跟著童玲一個姓。
談羽甜知道沈其宣不喜歡自己,他是迫於奶奶的遺命。而奶奶去世沒多久,沈家就出事了。
跟著,她和沈其宣的“夫妻關係”也隨之陷入了僵局。
談羽甜不願意看到沈其宣愁眉苦臉,想到隻要好好表現半個月就能將這窘迫的現狀緩解一些,她勾勾唇:權當是給他的一個驚喜吧,到時候沈其宣肯定會很開心的。
談羽甜突然轉過頭,有些雀躍的衝華慕言道:“我要回家!回沈家一趟。”
談羽甜和華慕言簽訂的協議裏,隻說了兩人在眾人麵前需要保持夫妻的關係。
因為兩人的新房是在郊區別墅群裏,並不和華母華父住在一起,所以私下兩人雖然可以不住在一起,但以防萬一,她也隻能抽空才能回去一趟交代事務。
因為怕沈其宣擔心,談羽甜一直很想回沈家看看。
華慕言不可置否,直接方向盤一轉,將人往沈家方向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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