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幾步來到她身邊,感受到她不同以往的抗拒,突然將她攬到自己懷裏。
“你幹嘛沈其宣!”談羽甜很少連名帶姓叫他,但是今晚,她卻失了冷靜,想要推開這熟悉又陌生的氣息,卻感覺到那雙臂非比尋常的力度。
“我幹嘛?”沈其宣湊上前,在她脖頸間猛然嗅了一下,“嗬嗬,我來看一下,一直沒舍得用的妻子,是不是被別人開了葷。”
“啪——”
談羽甜趁他愣神的那一會兒,連連後退到客廳邊上的盆栽處,掌心還火辣辣的疼,此時卻已經顧不了那麽多了。
她一把舉起邊上的花瓶,瞪著不遠處捂著臉一臉不可置信模樣的男人,“我告訴你沈其宣,你不能羞辱我,這份婚姻我很珍惜,從始自終都是你一個人的出/軌!”
她從來沒有這樣失望,可也沒有這樣害怕。那個雖然很少與她親近的男人,在她印象中一直都是個謙謙君子的模樣,但是沒有想到竟然出口傷人做的這樣堅決。
“我出/軌?”沈其宣笑,隨即上前一把將她捏著的花瓶撣開,“你吃醋?”
猛然不妨,被他得了手,花瓶砸在地板上,清脆的聲音讓談羽甜嚇了不小的一跳。
她往後退了兩步,看著男人猩紅的眼,十幾年來從來沒有看到他這樣子的談羽甜有些怕,後背撞上了液晶電視,被盆栽絆倒,低呼一聲直接摔在地上。
隨之沈其宣就撲了上來。
“你走開!”談羽甜徹底慌了神,她一邊抗拒著男人那滿是煙味的唇的靠近,一手在地上摸,摸到了什麽慌忙衝男人臉上揮去。
一道不深不淺的痕跡在抬起遮擋的手臂上出現,隨之傷口滲出殷紅的色彩。
談羽甜急促的呼吸著,看著漸漸平靜下心情的男人,手中的瓷碎片卻沒有扔掉,抵在自己胸前,像是在威脅著什麽。
沈其宣看著她,捂著自己胳膊,也許是疼痛讓被香煙麻痹的神經終於開始恢複,他站起身,沒有多說什麽回了自己的房間。
僥幸逃過一劫的談羽甜拍拍胸口,又想起剛剛自己的行為,有些不安的來到沈其宣的房間外麵敲門:“其宣,你沒事吧?我幫你清理一下傷口。”
裏麵沒有回應,哪怕她將門拍的再響,也沒有回應,談羽甜隻能回到自己的臥室。洗了個澡後,明明疲憊無比,躺在床上卻發現一點睡意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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