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忙想推醒他,“華慕言你醒醒你發燒了,華慕言!”
華慕言的眉頭皺的更緊,痛苦的呢喃一聲。
難道是要水?看著那掀合的蒼白薄唇,談羽甜附耳過去,半晌才聽到模模糊糊的“靈安”兩個字。
她心裏一僵,然後連忙坐直,掀開蓋在自己身上的薄被,打算下地,誰知道一雙腿還沒有恢複知覺,她匆忙用大腿拖著腳,直接一個跌在地上。
好在地毯厚,談羽甜半坐起來,很快拉來屋內的轉椅,支起身子借助沒有沒感覺的腳把自己放在椅子上,也許是男人怕她疼難受,所以塗了麻藥劑。
一手扶著床沿,控製著椅子來到他那一邊,談羽甜臉色有些白額上冒汗,甚至忘了打電話給管家,而是直接埋頭翻箱倒櫃找退燒藥。
半晌才看到最底下那一層裏的各種藥,“尼美舒利,尼美舒利”談羽甜嘴裏呢喃著退燒藥的名稱,一雙手不自覺都在發抖。
好不容易才找出來,又倒了杯開水這才再去觸碰男人。
華慕言的臉色比之前要難看很多,臉色蒼白如紙,額上豆大的汗水仿佛是雨滴棲息在上。談羽甜腿腳不便,隻能用手撐起自己坐到床上,這才能勉強扶起被夢魘住的男人。
將水遞到他唇邊,談羽甜一邊哄著一邊倒,卻誰知他緊閉著牙關,根本不開口。
“華慕言,張嘴,你生病了要吃藥。”談羽甜的汗都落下來掛在睫毛上了,卻被不合作的男人氣得渾身發抖,他竟然在聽到她的話之後將嘴巴抿得更緊了!
他脖子的溫度都高的嚇人,談羽甜隻好將水放一邊,然後拿手指去撥開他緊閉蒼白的薄唇。
平日裏涼涼的唇瓣此時竟然十分燙手,談羽甜心裏亂成一片,好不容易感覺他牙關一鬆,卻感覺到他咬住了自己的指尖。
也顧不得了那麽多,談羽甜挪到他身後用胸膛抵著他後背,把原本扶著他的手放到他嘴裏,然後抽出被咬住的手去拿水給他喂了一點潤潤嗓子。
這樣的姿勢,仿佛是她抱著她一樣,但是她沒有注意,聽到他吞咽的聲音以及低低愜意的低歎,談羽甜輕舒口氣,又再接再厲給他喂了些水,剝開藥丸往他嘴裏塞,最後抽出了手。
藥總算是喂下去了,談羽甜懸著的心終於落地。卻突然聽到“噗”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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