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甜整張臉漲成豬肝色,這下完了——等等,沒完!
她低頭看去,隻見某人不知何時已經脫了一半的休閑運動褲,此時幾乎從內/褲裏斜蹦出某物正衝著自己的大腿噴射著什麽……奇怪的……乳白色液體……
華慕言抽回埋在她身體的手,然後徐徐站起身,仿佛沒有察覺女人的注視,麵無表情的脫掉自己的內/褲。
“哈哈,就說你腎虛嘛!”愣了一會的談羽甜突然不可控製的大笑起來,瞧那上氣不接下氣前俯後仰的模樣,如果不是因為雙手被綁著,現在一定已經手舞足蹈圍著他奚落了。
華慕言聞言沉下了臉,抿著唇自問,難道他真的腎虛?
這其實算是他人生中真正的第一次,雖然想著這個該死的笑得那麽大聲的女人也曾經在浴室裏自己解決過幾次,但也不可能這樣啊。
何況,他都沒有進去……
“算了吧,死在我身上不值得。”談羽甜瞬間忘記了剛剛自己還被某人的手指給弄到巔峰去,咧嘴笑,“以後我給你看看,你就擼著也別想太持久什麽的,自己爽了就行。”
“你好像很多話。”華慕言淡淡的上前,手肘不知道碰到什麽,原本小水流的花灑突然像雨幕一樣。將兩人統統劈頭蓋臉的淋了一遭,好在溫度剛好,不冷不熱,但是華慕言卻將女人給壓在身下。
就著像雨一樣的水,帶著報複意味的咬上她的唇,手指不甘示弱的再次回到那個溫暖的穴洞中清淺抽/插。
談羽甜剛剛高/潮,哪裏經得住他這樣玩弄,不覺將他手指絞得寸步難移。嘴巴還要躲開男人霸道的吮吸,男人這樣默不作聲的行為,讓她心口跳得飛快。
華慕言離開她的唇,很認真的開口:“剛剛你被我手指插的……”
談羽甜連忙湊上去咬住一臉認真的男人,“親親我。”當然她才不是真的“饑/渴難耐”她明明剛被滿足過呸呸呸,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現在最總要的是讓這個男人住嘴!
在女人的主導下亂吻一氣,華慕言靠在她耳後重重喘息,動動在某人穴中舉步維艱的手指,勾唇笑,“好緊,我怕是進不去。”
“你那麽小會進不去嘛,啊!”談羽甜正被他的話氣得腦子炸開口不擇言的反駁,瞬間下身被抽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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