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感情的女人……
華慕言想起之前莫深告訴他的那些明裏暗示的話,才發現自己似乎繞了一大圈子。
不過現在還不晚。
室內一時間都是兩人的喘息,而華慕言的額上汗水覓出,顯然隱忍已久,“那麽我們來算算賬。”他一把抓起她的手往自己身下兄弟上按,感受那小爪子畏畏縮縮最後一把握住的感覺,他呻/吟般的舒口氣。
“算……算什麽……”談羽甜看著浴袍下那小帳篷越支越大,在手中跳動的感覺讓她知道他洗完澡後根本沒有穿內/褲。
灼熱滾燙的觸感很快就衝浴袍那薄薄的意料傳來,談羽甜耳根有些紅,空氣中彌漫了一絲情欲的味道。
“你結過一次婚,我還單身。”華慕言低低喘著氣,額上的汗越來越大,腦子有一陣眩暈,很快消逝,“不公平。”
“昨晚我是初/夜,你身經百戰,誰比較虧啊!”談羽甜的整張臉都燒起來了,一隻手已經握不住他那東西,想要縮手,卻被他反身壓住。
“重……重死了。”談羽甜連忙躲開他那深深的注視,但是身上的重量和溫度卻告訴她這不是夢。
“我會在你身上身經百戰。”華慕言笑,一把掀開浴袍將她的腰有技巧的一抱,一番旋轉已經讓自己在她身下,兄弟摩擦過她嫩滑的大腿內壁,他低低呻/吟一聲,看著兩人交接處,再開口聲音粗重卻帶著戲謔,“順便讓你也身經百戰。”
“哈?”談羽甜看著不知道什麽時候在自己身下的男人,她慌忙側頭,隻見她右邊就是毫無遮掩的落地窗,外麵的繁星點點,還有薄雲。天哪,舉頭三尺有神明,她這、這樣……
“自己坐上來。”華慕言腦子的眩暈一陣陣的,他上半身靠在沙發上,掐住她的腰。
“混蛋!”談羽甜羞得整張臉都燒起來了,她、她還是第二次,怎麽就能自己來了。難道她握住他那玩意塞嗎……想想都痛。
看到女人遲疑的神色,華慕言又“啪——”一聲拍了她的臀一下,兩人交接的地方似乎深了兩寸。
那玩意現在都還在脹大,談羽甜的臉色燒紅,磕磕巴巴,“我、我不會啊……這……”
“扶著,放進去。”華慕言額上大汗如豆,腦子一陣陣空白,感受沒還進去女人就開始縮,有點哭笑不得卻又憋得難受。
“放、放……”哪有他說的那麽簡單啊啊!
“有人看!”華慕言突然低喝一聲。
“啊——!”談羽甜連忙抱緊華慕言,將自己整個人埋他胸膛,而下身噗地緊密相連,談羽甜又半呻/吟半痛呼的叫了一聲。
其實男人之前就已經幫她做好了充分的準備,談羽甜此時趴在他精壯的胸膛上,聽著那低低的笑聲,又惱又羞。
華慕言小腹動了動,又猛然控製住,開口的話沙啞不成聲,“甜甜,來動一動。”
這是他第二次叫她甜甜,第一次是早上,他笑得驚豔決絕。談羽甜心口一熱,抱著他的胸膛,也不看他,小心的起伏著身子,然後就聽到男人壓抑又放肆的欣慰喟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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