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噙著的溫潤笑意。
你看,他連演戲都這麽真假難辨,她又怎麽敢繼續在他身邊沉/淪。
她果然已經忘了,被那個男人愛著的,將會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如果他不愛你,你就如市斤螻蟻一般,什麽都不是。
抬頭,視線裏突然出現幾道黑影,為首的身後跟著兩三個人。
那人頓了頓,似乎四下掃了掃,然後仿佛突然感受到什麽猛然抬頭看她。談羽甜一愣,竟然和那帶著墨鏡的男人相視了一眼,沒有在第一時間別過臉。
等到他抬手摘掉眼睛,談羽甜這才慌忙轉身,甚至連鞋子都忘了穿,直接開門。外室的Luce還在處理公務,聽到這聲響抬頭想打招呼,卻被嚇了一跳,“談小姐,您……”
“謝謝你昨晚收留我一晚,我現在要離開了,後會有期。”談羽甜匆匆的一邊跑一邊下樓,忘了還可以搭乘電梯。就這樣赤著腳,跑了五樓,到了一樓她氣喘籲籲,看著早晨的酒吧,服務員在清理著前一晚客人留下的瓜果酒瓶。
談羽甜心口狂跳,看了一眼出口,又連忙跑到廁所,胳膊突然被不知從那兒伸出的手一把抓住。
“啊!”她嚇得驚叫,卻發現是Luce。
“談小姐在躲人麽?跟我來吧。”
“不、不需要了,我不想連累你。你能跟我說一下還有什麽出口嗎?”談羽甜慌得額上冒汗,她怎麽就那麽蠢反應那麽遲鈍!為什麽要看他!
“跟我來。”Luce才說完,本來拉著她手往一邊走的腳步卻半途頓了下來。
談羽甜聽到身後傳來一陣訓練有素的小跑,接著一個隱藏著怒意宛若冰渣一樣的聲音傳來——
“談羽甜,給我滾過來!”
談羽甜聞言腳一軟,加之原本精神極度緊繃,幾乎摔倒。一個踉蹌卻摔進了Luce的懷裏,她連忙推開他站直,轉身對上那個西裝筆挺的男人。
華慕言已經摘掉了墨鏡,他前後站著五六個同樣穿著西裝的男人,而他們外麵兩側則圍著酒吧的保安。
“華慕言,我……”談羽甜的聲音有些抖,她下意識的勾了勾手指,結果Luce捏著她的手緊了緊。談羽甜覺得有些勇氣力量的同時,卻又直覺覺得哪裏不對。
“我再說一遍,滾過來!”華慕言鳳眸淩厲,幾乎能將那個縮在別的男人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