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一聲,捧住腦袋,抬頭一看,竟然不知何時進了秦莫深的問診室。而她麵前站著的男人,哪裏是秦某人嘴裏說的“急得快要發病”的華慕言?
“打我幹嘛。”談羽甜癟癟嘴,然後幾乎是立刻,眼淚就掉下來了。
華慕言一愣,看了眼自己的手,又看眼淚跟斷了線的珍珠一樣的女人,連忙抬手揉揉她腦袋,努力用無所謂的態度掩飾聲音那抹慌張和無措,“哎呀,女人真是水做的,很痛嗎!”
突然女人就撞進了他的懷裏。
華慕言一愣,繼而雙手摟著她,聽著那“嗚嗚”委屈至極的哭聲,眸中雜亂的情緒就沉澱下來了。拿下頷抵著她的發頂,他語意不明的歎口氣,“叫你別亂跑。”
“你、你在怪我嗎?”談羽甜一邊哭,一邊把眼淚全部都擦在男人襯衫上,男人的胸口寬闊而有安全感,她也不知為什麽,明明被帶走沒有被虐待也沒有被恐嚇。
她也一直都很鎮靜。
可是在看到華慕言的那一瞬間,眼淚就仿佛不受控製有了自我意識一般,撲簌簌下落,讓她的臉都丟光了。
明明在外她都一臉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怎麽這會兒……
“行行,怪我。”華慕言有些無奈,揉揉她的背,又拉開兩人的距離免得她哭得喘不過氣來,視線所及,某張小臉蛋已經布滿了淚痕。
談羽甜咬唇,低頭不看他,卻依舊能夠感受到男人那十分有存在感的注視,“我……”
“好了,先別說話了。”曲著的食指指節擦去她的眼淚,華慕言動作一頓,又轉身在桌上抽了幾張胡亂在她臉上抹了抹,一臉的嫌棄,“多大個人了還哭,真是丟人。”
“……”所以她九死一生(?)冒著生命危險(並不是)回來,得到的竟然是這樣的冷嘲熱諷和揶揄嘛摔桌!
談羽甜正要添油加醋將自己被“綁”走後的遭遇一一道來,誰知下一刻卻被男人整個橫抱而起。
“嘶——!!”呲牙咧嘴的倒吸口氣,談羽甜看傳來痛楚的地方,隻見膝蓋已經磨出血,現在已經氤氳了一團血跡。
她咽咽口水,察覺到華慕言似乎也在看她,想起什麽一樣,談羽甜撇嘴,“真粗魯,直接把我從車上扔下來。”
華慕言聞言鳳眸一暗,將她放在沙發椅上,沉聲,“你先坐一會兒,我去找消毒水。”
“啊!!”談羽甜尖叫完了死死咬住自己衣服,一雙烏眸早已經淚水汪汪。
華慕言將用過的藥棉扔掉,麵無表情的又取出一塊,倒了消毒水,繼續在她膝蓋上擦。
“啊!!!”談羽甜又仿若殺豬一般怒叫了一聲,膝蓋上傳來“嗤嗤”仿佛被燒著的肌膚正被澆滅的聲音,冒出許多白色的小泡沫。她抽了抽嘴角,最後頹然的倒在沙發上。
華慕言掃了她一眼,默默的繼續手中的動作。
“我擦破皮的時候都沒這麽痛。”談羽甜霧蒙蒙的看著單膝跪在她麵前的男人,短短的發,露出飽滿的額,她委屈又較真。
“你知道接骨的時候要怎麽做麽?”一直沉默不語的華慕言突然開口,然後取出紅色的藥水,繼續道:“把已經長畸形的骨頭全部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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