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睡著了,隻是什麽時候醒來看她心情罷了。”
“什、麽、意思。”這話一字一句從牙縫裏蹦出來。
“先鬆開先鬆開。”這樣攥著我也不嫌累啊,你不嫌累我看著都累了……
被秦莫深帶回到談羽甜的房間,華慕言站在他身邊。
燈光下,女人依然是他離開前特意擺置好的樣子。
秦莫深進屋沒多久就喊熱,看到溫度,又看到被捂得嚴嚴實實的女人,嚇了一跳,連忙去調溫度,“她現在意識薄弱,身體機能雖然正常但是十分虛弱,隨時可能會引發其他病症。”
“要是來個發燒就麻煩了,降溫在這個時候是件很困難的事。”
華慕言沒有做錯事的自責樣子,隻是一臉的冰霜,聽著空調“滴滴滴”被按了好幾下。
他剛剛……有把溫度調那麽高?
“唉,今晚是沒法睡了。”秦莫深揉揉眉心,拉過椅子給華慕言,又拉了隻在床邊坐下,“我接了你電話就調出了監控錄像。”
華慕言坐下,鳳眸凝視著床上臉色蒼白的女人,被被子掩了那麽久,房間又悶又熱,可她卻一點汗意都沒,連殷紅都不曾有。
“她搖搖晃晃的走出醫院,一直順著公路走。”秦莫深自然知道他在聽,也就將自己晚上所遇的事情娓娓道來,“雖然一開始很漫無目的,但是她不知怎麽的就走到二環。”
“然後開始往西南而去,那時候我還不明確她的去向。直到我在問一家超市的時候,一個賣花的女孩告訴我,那人她兩三個小時前看到過,問的是西海岸的去向。”
“我趕到西海岸的時候,這家夥正趁著天黑往海裏走。”
秦莫深看到華慕言的鳳眸在聽到這話之後微微眯了眯,他歎口氣,“不要命了,在聽到我叫聲之後還往海深處走,那時候還下著大雨,估計是聽得不真切,又或者是不想搭理。”
“鞋子應該是落在我問診室,赤腳走了那麽多路,腳底早就踩爛了。那雙腳恐怕早已經沒有知覺,海水還鹹澀,卻不管不顧的往海裏走……”
“夠了。”華慕言突然開口。
聲音略微沙啞,明明之前還那麽凶神惡煞仿佛要吃人一樣。這會兒卻已經奄了下來,帶了抹顯而易見的疲倦。
他已經不想掩飾了,“你先出去吧。”
秦莫深唇掀了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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