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卻欲言又止。
醒來後的談羽甜就像是隻刺蝟,冷言冷語,將所有靠近的人都列為敵對。
談羽甜偏頭看桌上冒著熱氣的牛奶,好半晌才癡癡的笑了,“穀靈安終於回來了,我也可以解脫了。離開你們,這樣的感覺,真是前所未有的輕鬆。”
“在走之前你要養好腳。”他還沒有想好怎麽跟華慕言說她醒來的事,因為根本不知道如何組織語言。
雖然華慕言那家夥看著一點都不在意談羽甜,可是也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內心的想法吧。
要有多煎熬,才會被這樣氣得發病,在床上昏迷兩天?最近複發的頻率越來越快,這樣的事情前所未有,看來他得早點再去美國一趟。
“當然。”談羽甜彎唇,然後抬頭看他,“秦醫生,過來坐。”
秦莫深覺得那笑容有點詭異,是這幾天從來沒出現的,扒了扒頭發,來到床邊坐下,“什麽事?”
“離開前,還想看一下小柔,嗯……和憶錦。”談羽甜說著,嘴角漾起兩點酒窩,“總要和過去做個告別,華慕言那邊……你會幫我說的對麽?酬勞直接打我卡裏好了,免得再出現惹人嫌棄。”
“這樣的事情還是你自己和他說比較好。”秦莫深想都沒想就拒絕了,談羽甜雖然是近兩天醒來,但他已經受了言好幾天的冷眼。
連他看家的本領都被懷疑上了,他還混什麽。
何況他心裏藏不住事兒,必須在戳穿前找個時間主動提比較好。不然等談羽甜走了,言絕對拿他當出氣包。
“我不想再看到他。”談羽甜摸著手肘,還有層薄薄的痂,她微微側過腦袋,看著沒有拉窗簾的窗外——夜色朗朗,群星璀璨。
“你不想看到誰?”
突然門被推開,一個聲音灌著冷氣,就那麽直直向她襲來。
秦莫深的身子瞬間僵硬住,半晌才咽咽口水,一拍腦門,“啊!早上接待過一個特殊病人,突然想起好像哪本書上有先例,我去找找。”
話音落完直接落跑。
在門口的時候還不由打了個寒顫,被那雙不悅眯起的鳳眸掃了眼,更覺得寒冬提前到來,連忙開口打哈哈,“哎喲言你來的真巧,傍晚這丫頭醒來,我還琢磨著給你打電話說這事呢。”
“是麽?”華慕言涼涼反問,不由他回答,抬手將他推出門外,關門反手上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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