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一次。”
他站起身,一把推開邊上的秦莫深,走到窗邊,看著外麵淺淺勾起薄唇,卻看不出一抹笑意,“到時候看她再次出現的時候,目的是什麽了。”
秦莫深看著好友的背影,看著他將自己暴露在陽光下,卻渾身散發著冷意,心裏有些不安。
總感覺……
事情正往誰也想不到,也控製不住的方向發展。
“昨晚睡得好麽小甜甜。”聞晉謙笑得一臉揶揄。
談羽甜頂著眼下淡淡的烏青沉默,看也不看男人。
聞晉謙沒有在意,而是給她開了椅子,“對了,今天是華慕言妹妹動手術的大日子哦。”
還真是什麽都知道呢,談羽甜掀了掀眼皮,不動聲色,“噢。”
“呐,不如我們今天去醫院,順便去和華慕言做個了斷?”聞晉謙幫她推椅子,推完卻沒有立刻就走,而是傾過身子,將下巴搭在她的肩頭,微微偏頭看她。
談羽甜麵無表情的推開他的腦袋,“你隨意。”
“……”聞晉謙一噎,隨即輕笑,又厚著臉皮湊上前,唇幾乎碰到她的耳垂,“看來你一點都不擔心呢,不如……我替你出麵見華慕言?”
“謝了,我自己去吧。”你去?你指不定又說些亂七八糟的引人誤會,當然,反正華慕言對她的誤會一直很大,不在乎再多一件。
她隻是想最後再見一麵華慕言,生活總要在完全的告別之後,才能真正的重新開始。
“NONONO,是我們一起去。”聞晉謙笑得仿佛如願以償吃到腥的貓,得到她的回答才直起身子,走到她的對麵坐下。
談羽甜低頭,認真的切著披薩,神色莫辨的眼被劉海遮蓋,一雙腳已經可以下地。不知道是這男人身邊跟著的醫生太過神奇,還是秦莫深的技術不行,又或者真的有意讓她痊愈的慢。
“來,我抱你。”
談羽甜抬眉掃了眼吃完起身往自己這邊走的男人,她抬手拒絕,“我自己可以。”
“哎,真是冷淡呢小甜甜,太傷我心了。”聞晉謙看上去很沮喪的模樣。
隻有跟在他身後的兩個西裝男緊緊的繃著下頷,室內也戴著墨鏡,看不出表情。
“你身上香水味太濃了,我過敏。”談羽甜多嘴解釋了句,在看到男人恍然大悟隨即又欣喜起來的表情後,有點痛恨自己的嘴賤。
“呐呐,以後我隻有你一個女人,身上也絕對不會有香水味了。”聞晉謙像是跟老師作保證的小學生似的。
在一個你才剛到他胸口的男人麵前,談羽甜為表謙虛和禮貌,隻能選擇無視他腦子混沌時說的混賬話。
上了車,隨著時間流逝,談羽甜看著窗外是越發熟悉的街道,目光流露出懷念。
想著還有那一雙一直沒怎麽轉移的眼睛盯著自己,她咳了咳,“我們直接去醫院麽?”
“當然,華慕言這會兒也隻會在醫院了。”正想著怎麽打破沉默呢,聞晉謙覺得這是個好兆頭,就傾過了身子,幾乎整個人壓在她背上,跟著她一起看外麵的街道,“w市還真是繁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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