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唇抿著,一雙大眼兒怯怯又猶豫。
華慕言想著人都在三樓,也沒有多做猶豫,彎腰一把將她橫抱起。
談羽甜一開始還僵硬著,隨著男人一步步下樓,她才小心的將腦袋湊了上去,輕輕的蹭了一下他的脖子,“你的身體。”
“還不至於抱不動你。”華慕言取笑。
就這樣一句話,之前的生疏好像都已經成了天邊的雲彩。談羽甜突然眼底一熱,卻埋進他的頸間,以後這樣的親昵這樣的揶揄是不是再也聽不到了?
雖然華慕言的言行其實都沒有帶上真正的惡意,但她可能真的有輕微的斯哥德爾摩綜合症。哪怕他已經傷得她覺得天塌地陷,生無可戀,卻在聽到他的聲音的這一刻,所有的委屈都化作眼淚。
隻要流出來,就原諒了。
華慕言感覺到脖子有溫熱的液體滑過,腳下卻沒有停頓,直到走到停車場將人抱進副駕駛位置上,才低低問:“他們沒難為你吧。”
“沒有。”談羽甜斂眉低著頭,不願男人看出她剛剛哭過的狼狽。
華慕言沒有強求,幫她綁好安全帶,帶上車門,走到另一側上車。
於是一路上從醫院到華家,談羽甜都沒有主動開口說一句話,自然華慕言也沒有說話。兩人十分默契的,將所有要說的都留回家中說。
柳詠看著華慕言抱著人回來,這下差別總算是明顯了。
前兩天的少奶奶可是時尚得不行,燙著長卷發,做了畫指甲,眉目間是精致的妝容,也不怕冷了。
眼下這個……
素白著一張笑臉,窩在少爺懷裏就跟隻小貓似的才是真正的大少奶奶嘛!
難不成……其實是雙胞胎?可也沒聽說穀家有兩位千金啊……
於是兩天來一直百思不得其解的柳詠站得跟木樁子似的等著兩人,由著兩人進廳,又擦肩而過上樓。半晌才遲鈍的叫喚,“哎哎少爺,少奶奶有沒有吃早餐啊,看著臉色不好。”
“我吃了。”
華慕言看了眼她臉色確實不大好,於是無視了她的話,將人在沙發放下後走到門口,衝樓下的柳詠道:“一碗銀耳蓮子羹,多準備個糖缸。”
“我不餓……”談羽甜呐呐。
華慕言沒有說話,而是來到她麵前,單膝蹲下,大手就來到她的臉側,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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