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下一刻,床就微微一塌,感受到男人的氣息撲麵而來——
“呐,聽說你要陪我睡一輩子?”
“……”我去,這不是她跟華慕言說的氣話嘛,這男人怎麽什麽都知道啊摔!
看著女人耳根又紅了起來,聞晉謙得意的更加湊近,“呐,既然一輩子都給我了,不介意先來一場吧?”
“……”談羽甜一把推開他,一時間忐忑心虛又強自鎮靜,“你幹嘛呢幹嘛呢,欺負女人就算了,欺負一個沒有還手之力的女人算什麽男人!”
“逗你玩呢,生什麽氣啊。”聞晉謙“嘁”一聲,抬手指戳戳她殷紅滾燙的耳垂,若有所思,“你說,為什麽穀靈安沒你這麽好玩呢?”
如果穀靈安也這麽好玩的話,就沒必要這麽麻煩了。直接讓穀靈安愛上他,要死要活的,直接讓穀家華家吹了,順便給華慕言戴戴綠帽子。
可是麵對穀靈安那女人,他根本提不起興趣,也沒有這個念頭。
親起來,那女人油膩膩的,總感覺一嘴巴的唇膏唇彩,要是親多了,哪天指不定還能中毒。這小家夥就不一樣了,嘴巴涼涼的,甜甜的,“喂,你是不是抹了蜜啊。”
談羽甜嘴角抽了抽,一把拍開拉扯自己唇的色爪,“夠了啊,不嫌臊。”
“哎呀你怎麽這麽可愛的。”聞晉謙又捧住她的臉蛋。
談羽甜就麵無表情的由著他手指在自己臉上捏來捏去,半晌才以嘟著的臉型開口:“你和華慕言多大仇啊。”
說起來,如果不是他引走穀靈安,她和華慕言還一定不可能走到這樣的地步。
隻要稍微差池一步,就沒有接下來的一切。她不會發覺愛上一個人多麽美妙,不會患得患失,不會口是心非,不會知道放棄是那麽難。
“其實都是上一輩的恩怨,但總感覺要是不做點什麽,人生就太無聊了。”聞晉謙捏完她的臉收回手,又意猶未盡的捏了一把,然後和她並排坐在床上,靠著。
“南城三足鼎立那會兒,我爸和陸千麒是對頭。他呢,和一個叫做華墨遠的家夥合作,兩人為了共同利益走到一起,但我爸是個大老粗,有勇無謀,替那人火中取栗幹了不少事,現在還在吃牢飯。”
“……”哪有人這樣說自家父親的?談羽甜一時不知道接話,半晌才道:“那你不應該找華墨遠報複麽?怎麽找到華慕言身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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