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五十來歲的男人,看著文質彬彬的,和他哥哥樣貌挺像。估計是他媽媽的丈夫。
見了她,禮貌的問:“醫生,還有什麽該注意的嗎?”
林有:“暫時沒有,病人目前狀態穩定。如果後續有什麽問題,你們可以直接找我,我是他的主治醫生林有。”
陸登看了眼江小北,客氣的說:“謝謝醫生。”
陸寅插嘴說:“林醫生是小北同學。”
陸登意外的看林有,林有俯身檢查了一下他的頭,問:“有什麽感覺嗎?”
他眨著眼睛,看著她不說話。
林有這會兒一點也不心疼,按了按他的肋骨,說:“如果沒問題,就能轉骨科了。”
他疼的臉都變色了,不敢多嘴叫她。
林有病曆本上寫東西,他媽媽訓斥:“叫你別任性,你非不聽,非要去拍那個什麽三流電影……”
“好了,你以後再說他,現在還在醫院裏。”,陸登打斷鬱薇的抱怨。
林有回頭看了眼鬱薇,沒想到她這麽心腸硬。
說完她也出去了,陸寅追出去說:“林醫生不好意思,我媽脾氣不好。”
林有心說,你媽脾氣不好關我什麽事?你看我像是好脾氣的人?
她回頭看了眼,笑笑沒說話,也沒理會,回辦公室了。
留陸寅一個人站在門口砸吧嘴,這姑娘有點意思。
等中午下班,秦昭昭才睡醒了,問林有:“我可以過去看他了吧?”
林有指指病房的方向會所:“他媽估計還在罵他,他今天動不了,渾身檢測儀器。”
中午陸登聯係了主任,問能不能不轉科室,因為骨科那邊病床是滿的。
原來是陸登和主任是老朋友。怪不得主任不給鬱薇麵子。
下午群裏像聚會一樣,秦昭昭在群裏寫了小作文:江小北暫時沒有危險了,有有昨晚半夜給他做的手術,他家裏人都在,護工照顧的周到,別操心這倒黴孩子了。
陸司林:是顱內傷嗎?
秦昭昭:你問我?我隻知道有有說開天窗了,大概吧。
秦仲:你嚴肅點,說的跟獸醫似的。
李敝:沒事就好,嚇了我一跳。我老婆比我都著急。
秦昭昭:他暫時沒有危險。我看見有有比較危險,居然兩夜沒合眼,你們醫生簡直不要命。
林有下班前又去看了趟江小北,其實中午下班,她短暫的睡了會兒,做夢夢見江小北沒救回來,把她嚇醒了。
下午那會兒病房裏沒有人,護工說家裏人有事回去了。
林有又覺得他怪可憐的,連一個滿心疼愛他的人都沒有。
她要是受傷了,方芸能哭天搶地心疼好久。
他看見林有進來,臉上表情都變了,慢慢的開始笑,最後眼睛裏都是亮光。
林有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坐在旁邊問:“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嗎?”
他無聲的答:“沒有。”
護士進來給他換藥,見林有在就問:“林醫生胃管可以拔了吧?病人術後狀態很穩定。”
林有見他要死不死的樣子,說:“再觀察24小時。”
護士叫白叢叢,挺認真的一個姑娘,因為和白琮名字聽起來一樣,常被白琮調侃。
等護士出去了,林有:“我和你說了多少遍,注意安全,你一句都沒聽進去?早知道這樣,手術的時候,我真該抽你兩巴掌。害得我兩夜沒睡覺。”
他看著她都舍不得眨眼,無聲的說:“快回去睡覺去吧。”
他這樣,林有又狠不下心。
真是個狗東西。
“今晚過了觀察期,明天去骨科做手術。肋骨斷了,知不知道?”
他眨眨眼表示知道。
乖的像個小孩兒一樣。
林有陪他呆了一個多小時,才說:“我要回去休息了,我再不休息會暴斃的。”
他笑的傻傻的,乖乖的眨眼睛,示意她回去。
她沒忍住,走之前安慰他:“我明天休假,中午過來看你。我讓昭昭早上過來看你。”
他媽那一家,沒人顧得上他,都是生意人,很忙的。
他聽的眼睛裏的笑都溢出來了,氣的林有罵他:“別跟我笑,一笑我就來氣。”
晚上回去,老林問:“遇上危重病人了嗎?兩夜連著手術,身體怎麽吃得消。”
林有累的要命,熬夜熬多了,人有點亢奮,盤腿坐在椅子上吃飯,老林見她吃的少,催她:“認真吃,身體是本錢,越幸苦越要好好吃飯,知不知道?”
方芸感歎:“我以前覺得一線城市和二三線城市醫療環境差的不太多。畢竟醫療資源也不算差,等有有上班了我才了解,我們醫院也算是三甲,和這邊的醫院還是差很多。”
老林說:“畢竟她們醫院聯合教學,各方麵排名都是數一數二。病人肯定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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