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勞煩秦先生,等會兒我男朋友來接我。”
話裏話外的,都很清楚的劃清了界限。
隻是沒走幾步,整個人被攔腰抱起。
“你瘋了?”驟然的失衡,盛安綰的聲音愈加的惱怒冷銳,“放我下來!”
“這幾年我一直在查你的消息。”不敢盛安綰怎麽掙紮,他依然是平穩著往前走,放佛失去了知覺,“很慶幸,你能回來。”
後半句聲音很低,若不是仔細聽的話,甚至還以為是幻覺。
盛安綰仰著頭正好能看到他俊朗的五官,隻是覺得很好笑,“當初的秦太太已經死了,這次我回來不過就是要收購秦家,並且一步步的奪走你的一切。”
她忘不了曾經深陷泥潭的絕望,一直壓抑的怨恨和怒火更不會那麽輕易的消散。
“再亂動,我可不能保證自己的行為。”秦澤琅的聲音低啞,彎腰把她放在了車子的後邊,俯身向前,鼻尖幾乎貼鼻尖。
“秦總現在已經饑不擇食了嗎。”盛安綰坐在座椅上,冷靜的跟他對視,“我還以為,秦總癡情的非倪諳不娶呢。”
“當初我最後悔的就是嫁給你。”
無視秦澤琅愈加冷沉的視線,她每個字都咬音很準,故意的在他的底線上,一次次狠狠地踏下去,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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