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盛安綰往前走了幾步,聲音也是微微顫抖,那些曾經無數次在唇間練習過的名字,終於是叫出口。
可是安安依然安靜的玩著玩具,臉上略微有些不健康的潮紅。
“醫生說這是自閉。”秦澤琅也席地而坐,低聲解釋道。
自閉症也許有天生的原因,也許和後期的環境有關係。
治療起來,卻是同樣的麻煩。
盛安綰的心髒被著實的狠紮了一下,手也遲疑顫抖的伸過去,輕輕的摸了一下他的頭,“安安,媽媽回來了。”
早就得知了他的病情,可是真的看到的時候,卻依然止不住的心尖尖顫抖。
若她當初不執意走的話,安安是不是不會得病?
“我要把他帶走。”盛安綰伸回手,更加肯定的說道:“他的病情他的以後我來管,就算你不同意,我也早晚會拿到撫養權的!”
聲音刻意的壓抑的很低,可依然有些情緒泄露出來。
看著安安沉浸在自己世界的樣子,她的心髒就像是被一點點的撕扯開,血肉模糊。
“離婚不可能。”
“可能不可能也不是你能說了算的。”盛安綰臉色依然凝著,伸手輕輕的去觸摸了安安的手,聲音和眼眸都柔緩下來,“跟媽媽走,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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