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街道,在以前人流量不大。
近幾年才慢慢被附近其它街帶動著發展起來了。
在七月末,白永寧答應給嚴老的畫終於完工。
他放下手中寫落款的毛筆,取出印章,往上不輕不重地一壓,手一台。
畫軸的角落便出現一個端方的印,印著三個字——白恒安。
恒安是他的字,在刻章的時候思索半晌還是用了自己的字。
白永寧打開窗,對外麵叫了一聲:“民佑。”
嚴民佑啃白永寧自製的牛肉幹啃的正高興呢,聽到他叫自己含糊地回了句:“怎麽了師父?”
“你回家一趟,叫你爸過來吧,打電話他不一定等接到。”
“好嘞。”嚴民佑穿上拖鞋往家跑,跑到他爸住的院子,也不進去,在外麵扯著嗓子往裏喊:“爸!您在不在?白哥找您有事兒!”
嚴老這裏聽著收音機打盹兒呢,被他一嗓子嗷的把瞌睡全喊飛了:“叫什麽叫?叫魂呢!”
“我師父,白哥讓我來叫您,不去可別後悔啊!”
“知道了知道了,”嚴老沒好氣道:“別喊,我養的八哥都被你嚇得不會說話了!”
“您那八哥本來就是個啞巴八哥,從來沒聽它說過話。”
沒想到他話音剛落,那隻八哥突然喊到:“呸呸呸呸呸呸!”
嚴民佑:“……感情它還會假裝啞巴騙人呢。”
嚴老可樂得不行:“哎呀它終於會說話了,看來今天真是個好日子!走吧,沒準是我那畫弄好了!”
他來到白永寧的書房一看,還真是全畫好了。
嚴老剛一進去,那眼睛就沾在那幅畫上,一眨不眨的。
白永寧跟他打招呼他都沒聽到。
沒辦法,白永寧隻能讓他先看個夠癮。
嚴老好不容易把眼睛從那畫中艱難□□,恨不得立馬帶回家。
可他出來的時候沒帶錢,小兒子又不靠譜,他可不敢讓這小子去取那麽一大筆錢。
隻好給大兒子打個電話,讓他送錢來。
最終這副畫,嚴老給了幾乎夠買下一輛車的價格。
幾天後,他邀請了好幾個老夥計一起來賞畫,結果這些老夥計一來就不願意走了。
幾人一連在嚴家住了好幾天。
這期間跟嚴老一起吃白永寧家送過去的早餐,結果還迷上了這裏的早餐。
非要給嚴民佑錢,讓他給嚴家訂早餐的時候,幫他們幫家裏也訂一份,他們特地給家裏打電話,讓家裏人一定要來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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