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4/4)

條街道,在以前人流量不大。


近幾年才慢慢被附近其它街帶動著發展起來了。


在七月末,白永寧答應給嚴老的畫終於完工。


他放下手中寫落款的毛筆,取出印章,往上不輕不重地一壓,手一台。


畫軸的角落便出現一個端方的印,印著三個字——白恒安。


恒安是他的字,在刻章的時候思索半晌還是用了自己的字。


白永寧打開窗,對外麵叫了一聲:“民佑。”


嚴民佑啃白永寧自製的牛肉幹啃的正高興呢,聽到他叫自己含糊地回了句:“怎麽了師父?”


“你回家一趟,叫你爸過來吧,打電話他不一定等接到。”


“好嘞。”嚴民佑穿上拖鞋往家跑,跑到他爸住的院子,也不進去,在外麵扯著嗓子往裏喊:“爸!您在不在?白哥找您有事兒!”


嚴老這裏聽著收音機打盹兒呢,被他一嗓子嗷的把瞌睡全喊飛了:“叫什麽叫?叫魂呢!”


“我師父,白哥讓我來叫您,不去可別後悔啊!”


“知道了知道了,”嚴老沒好氣道:“別喊,我養的八哥都被你嚇得不會說話了!”


“您那八哥本來就是個啞巴八哥,從來沒聽它說過話。”


沒想到他話音剛落,那隻八哥突然喊到:“呸呸呸呸呸呸!”


嚴民佑:“……感情它還會假裝啞巴騙人呢。”


嚴老可樂得不行:“哎呀它終於會說話了,看來今天真是個好日子!走吧,沒準是我那畫弄好了!”


他來到白永寧的書房一看,還真是全畫好了。


嚴老剛一進去,那眼睛就沾在那幅畫上,一眨不眨的。


白永寧跟他打招呼他都沒聽到。


沒辦法,白永寧隻能讓他先看個夠癮。


嚴老好不容易把眼睛從那畫中艱難□□,恨不得立馬帶回家。


可他出來的時候沒帶錢,小兒子又不靠譜,他可不敢讓這小子去取那麽一大筆錢。


隻好給大兒子打個電話,讓他送錢來。


最終這副畫,嚴老給了幾乎夠買下一輛車的價格。


幾天後,他邀請了好幾個老夥計一起來賞畫,結果這些老夥計一來就不願意走了。


幾人一連在嚴家住了好幾天。


這期間跟嚴老一起吃白永寧家送過去的早餐,結果還迷上了這裏的早餐。


非要給嚴民佑錢,讓他給嚴家訂早餐的時候,幫他們幫家裏也訂一份,他們特地給家裏打電話,讓家裏人一定要來取。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