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不怕人笑話?” 陸億城唇角微微勾起很淺的弧度,帶著讓人無法抗拒的性感和邪魅:“以我今時今日的地位,連個女人都不能欺負,那還有什麽意思?” 陸億城按了床頭的鈴,護士急匆匆趕來,看到房間裏的情形,驚得張大了嘴巴,怔愣了幾秒,才想起來收拾地上的殘渣。 “把藥重新給她輸上。”陸億城冷冷道。 “是,好的。”小護士忙叫來護士長親自為鬱雨桐紮針。 鬱雨桐咬著唇,看著護士長做消毒,枕頭紮進皮膚,她的臉色一片慘白,害怕的渾身都在輕顫。 四年前她賣腎的時候,陰暗的地下室裏隨便抹了兩下麻藥就那麽硬生生的紮了進去,尖銳刺骨的疼痛幾乎讓她昏過去,滿眼都是鮮紅。 那個噩夢糾纏了她無數個日日夜夜,從此以後她害怕打針、害怕輸液,害怕跟醫院有關的一切。 看著鬱雨桐瑟瑟發抖的模樣,陸億城隻覺得心一陣抽痛。 他最愛的女孩,本應該被他嗬護在羽翼下,享受最甜蜜的寵愛,他都做了些什麽! 護士很快處理好了一切,又匆匆退了出去。 陸億城重新叫助理送來了早餐。 他優雅而不緊不慢的將食盒打開,拿起調羹喂她。 鬱雨桐撇過頭,睫毛顫抖的厲害。 他竟然沒有發火,甚至一句狠話都沒有說。 這樣的陸億城她隻在他還是失明的陸億城時見到過。 而那段美好的回憶早已經跟她的心一起死掉了。 現在的鬱雨桐早已不是以前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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