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安舒藝自殺的戲碼(2/2)

> 聽到安舒藝提到安言希,顧亦晨不禁氣憤,她妹妹都這樣了,她卻仍然來刺激她。


安言希,為什麽你就不能像當初認識你那樣,善良,單純,專心專意,自問這個城市不會有比他更優秀的男人,甚至當年媒體鋪天蓋地說他是全國最有魅力的男人。


為什麽?想想顧亦晨不禁氣憤。


為什麽她總是要欺負安舒藝。其他人,他或許還可以容忍,但安舒藝不行,安舒藝曾經救過他,曾經差點犧牲性命,將他偷偷從綁匪的窩點拖出來,然後送到醫院。


這個女人,雖然他對她沒有男女之情,但他不能容許任何人欺負她。


看著安舒藝傷心欲絕的樣子,顧亦晨心疼又氣憤,溫柔地撫撫安舒藝的頭,說道:“你怎麽會是病秧子了,你很快就會好起來。安言希很快就會給你移植腎髒。”


安舒藝仍然不能抑製地哭著。顧亦晨一直輕輕地撫著安舒藝的頭,直到安舒藝的情緒漸漸冷靜下來,他才小心翼翼地將安舒藝扶著躺下床,然後替安舒藝將被子好好蓋上。


顧亦晨一邊幫安舒藝掖掖被子,一邊說道:“好好休息,休息好了才能盡快做腎髒移植手術了。”


他的聲音就像哄小孩一樣,也許是因為,在他的心目中,安舒藝隻是一個妹妹吧,一個不容任何人侵犯的妹妹。


看著安舒藝好好躺下,顧亦晨站在她的床邊又看了十幾秒,說道:“好好休息,我去找醫生問問。”安舒藝眨眨眼睛,表示同意。


顧亦晨轉身走出門去。顧亦晨剛走出門去,安舒藝便慢慢地坐起來,臉上盡是陰險惡毒的神色:安言希,既然這樣,亦晨哥不找你算賬,那我就隻有來更狠的。


聽到顧亦晨的腳步聲越走越遠,安舒藝先給羅向萍打一個電話,讓她立刻過來。然後從包包裏摸出一把小小的刀片,朝自己的手腕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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