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道理,溫卿羽也覺得很委屈。
從畢業聚會到開學前能讓莫言深拒絕和她聯係的事隻有一件。
就是高考誌願。
高中畢業以後,班上有同學策劃了一個夏令營,溫卿羽想著反正在家也是和溫卿意鬥嘴,不如趁著這假期出去玩一玩。
但是由於夏令營活動與合作方協商的時間剛好撞上了報誌願的時間,溫卿羽隻好拜托當時家裏唯一有空的人,也就是——溫卿意。
不過沒想到的是,溫卿意人狗就算了,膽子也狗。
居然偷偷把她的誌願給改了。
這擱法律上可是要重懲的!!!
本來都和朋友約好了一起上盛澤,結果隻有她失約了。
獨自來了嘉卉。
要不是嘉卉大學的水平和盛澤大學水平相當,溫卿羽非得把溫卿意皮給捋下來一層。
但是這麽一來,她就有點難交代了。
林奕燃和陸維寧倒是表示理解,畢竟盛澤和嘉卉距離不算遠,高鐵三小時也就到了,但是莫言深卻從此和她失了聯。
打電話不接,短信也不回。
耗盡了耐心後,一氣之下,溫卿羽直接屏蔽拉黑。
她誌願莫名被改了還得遭遇被絕交,她做錯了什麽?
現在冷靜了以後,溫卿羽又覺得莫言深生氣好像也情有可原,畢竟高中的時候莫言深就是出了名的守諾。
她現在在人心裏可能也就一背信棄義的小人形象。
那她就先道個歉吧。
反正也不會少了二兩肉。
秦洋看著這人剛剛還斬釘截鐵氣勢洶洶的向對方問罪,誰知道這人這麽快就慫了。
她拿著筷子,敲了敲碗沿:“說詳細一點,我才好出主意。”
恰巧溫卿羽點的刀削上了,一邊和著碗裏的麵一邊完完整整地把事情給秦洋講了一遍,“就我之前一朋友,好像因為我誌願當時出了問題在生我的氣,然後國慶校慶的時候會過來,到時候我想給他道個歉,畢竟是我失約。”
“哦,這樣啊……”秦洋筷子夾了一口米粉,又慢吞吞地說了句,“這事講明白了不就得了?又不是你的錯。”
看了她一眼,然後繼續吃挑出來的米粉。
溫卿羽吃了一口刀削,強調:“但他生氣了。”
“那你就哄唄,朋友就是這樣嘛!他要是開心呢你就和他一起笑,他要是難過你就安慰他,他要是生氣的話呢就哄,要是真哄不好說明這事解決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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