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卿羽推著他往後門走,一邊順口回答,“因為你去做美黑了,我一時沒認出來。”
嘉卉大學和盛澤大學不同,嘉卉大學的軍訓在大一下,而莫言深比她提前半個月進入大學生活開始軍訓。
當時是正熱的時候,曬了半個月,他確實是黑了一點。
不過膚色變成了小麥色,顯得健康而有力量。
如果忽略他的手臂和脖子的色差的話,那就更好了。
溫卿羽看了一眼手機,一個會開到下午五點,溫卿羽覺得能當上大學校長的人果然是不一般。
比她見過的任何一位校長都牛逼。
大禮堂後門連著一段窄窄的樓梯,堪堪能容下兩個人一起走。
莫言深走在她前麵,說得隨意,“厲害啊,這才來大學一個月就當上了禮儀小姐。”
哪壺不開提哪壺。她就知道!
溫卿羽腳步定住,看著他背影,耐心地和他打著商量,“莫同學,您能不能忘記剛剛半小時前所發生的一切。”
莫言深沒聽到腳步聲,轉過身看她,剛好和溫卿羽差不多高,臉對著臉。
日頭微沉,陽光灑在兩人身上,遠方山頭暈染出墨綠的水墨色彩,氤氳出歲月安好的味道。
莫言深一臉認真,但幸災樂禍的眼神怎麽藏也藏不住,“我覺得不行。挺好看的,很驚豔,可以拍下來留作紀念的那種程度。”
說什麽鬼話呢!
沒有關係的沒有關係的沒有關係的!溫卿羽在心裏安慰自己,口說無據。除了在莫言深麵前,她人設還是沒有崩的。
凶狠狠地問道:“你拍照沒?”
“沒有。”這次莫言深很誠實。
可他師兄拍了,莫言深心裏默默補充。
“你們學校不也拍了嗎?我看一直有人舉著相機。”莫言深提醒道。
溫卿羽一聽沒有物證,頓時放了心,大膽嫌棄道: “那哪能一樣啊!人家那是精修圖可以拿出去鎮場子的,你這業餘選手要是拍了那就是生圖醜照。”
莫言深很不解,“那不都是你嗎?又能有什麽不一樣?”
溫卿羽不是很想回答這種直男式問題,“那這麽說吧。如果是你,你想當青蛙還是癩□□?”
這是什麽破比喻?莫言深默了默,“當人不好嗎?”
溫卿羽噎了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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