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卿羽惹紅了臉, 揪著莫言深身側的軟肉狠狠一擰。
家暴?
那她就告訴他到底什麽是家暴。
“嘶——”莫言深沒想到溫卿羽會猝不及防地掐他肉。
然後抓住正在作惡的手,看向溫卿羽。
小姑娘凶狠狠的, 眼神帶著剛剛吻過的瀲灩, 一點兒殺傷力都沒有,“暴給我看?你是想死嗎?”
莫言深俯身,壓低聲音在她耳邊:“那你剛剛還好像很投入?”
溫卿羽:“???”
他接著說:“能讓你這麽投入,就算是死我也甘心了。”
溫卿羽:“!!!”
她微微側頭, 目瞪口呆地看著近在咫尺的莫言深:“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不要臉了?”
“女朋友麵前不需要臉。”莫言深直起身來,從兜裏拿了一張紙巾給溫卿羽擦口紅。
早上擦的口紅現在已經花得不成樣子了。
連帶著莫言深唇上也殘留著深紅色澤,顯得旖旎令人浮想聯翩。
溫卿羽把紙從他手裏拿走自己擦,抬頭望了他一眼,有些不好意思:“你給你自己也擦擦吧。”
莫言深見她羞赧, 大概也能想到自己現在是個什麽樣子。
他卻沒動,等到溫卿羽擦完直接把紙拿過來,在嘴上擦了兩下。
“節約紙。”他解釋道。
溫卿羽:“……”
她看著莫言深煞有其事的點點頭:“你確實讓我長見識了。”
好像談了戀愛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
溫卿羽肚子已經餓得不行, 轉身兀自往食堂方向走。
莫言深抬腳跟上去。
吃過午飯,溫卿羽準備回寢室睡個午覺。
想來她的下一輪比賽應該還有一個多小時。
另一邊賽場上。
自溫卿羽拉著莫言深離開時, 顧照趁著當時人不多。
應溫卿意要求, 拍了一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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