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一塊劣質牛皮糖

溫至最後一個“啊”字的尾音喊了一半,嘴就被一隻手給捂住了。


男人的手掌幹燥而溫暖,一縷似有若無的淡香縈繞在溫至鼻尖。


陸觀瀾眉頭微皺,低頭瞪著近在咫尺的女人:“你亂叫什麽?”


溫至顯然很不服氣,死命掙紮著,眼睛裏像是要噴出火一般,但她掙紮得越厲害陸觀瀾就禁錮得越緊。


“任何技巧在絕對的力量麵前都會被秒成渣,這句話沒聽說過嗎?”陸觀瀾的聲音裏帶著一絲挑釁。


溫至雖然醉了,但現在也清楚感覺到自己正被這個男人欺負著,她此刻全身上下癱軟無力,就剩一張嘴有戰鬥力。


可偏偏卻被這個男人帶著鼻子一起捂得死死的,這王八蛋想讓她窒息而亡嗎!


溫至改變策略,故意裝乖巧,她安靜地看著陸觀瀾,幾秒之後他果然放開了手。


陸觀瀾打開這一次參加交流會隨身攜帶的文件包,他記得鑰匙是放在內袋裏的,一摸,空空如也。


他把這個女人的鑰匙搞丟了。


陸觀瀾回過神,盯著眼前一副醉態的溫至,神色頗有些複雜。


她柔順的黑色長發耷拉在臉頰兩邊,嘴裏喃喃地不知道在胡說八道著什麽,眼睛半閉,一副又要睡過去的樣子。


沉默兩秒後,陸觀瀾用舌尖頂了頂腮,在心裏低低地咒罵了一聲。


他撿起地上的手機和包包,將溫至一把打橫抱起朝著電梯口走去,那張黃色警示牌瞬間映入眼簾,他眉頭微皺。


電梯維修,禁止使用。


這牌子什麽時候放的?他剛才怎麽沒看見?


低頭冷冷瞥了一眼懷裏的人,她很輕,身上的骨頭纖細到他一用力仿佛就可以捏碎。


你不得不承認,這世界上就是有這麽一種人。


能給你製造所謂的蝴蝶效應,讓你倒黴倒黴再倒黴,像塊劣質牛皮糖似的,甩都甩不掉。


溫至對於陸觀瀾來說,就是這樣一種存在。


更何況這裏是二十四樓,這女人真他媽的——


陸觀瀾想罵娘。


二十分鍾後,陸觀瀾把爛醉如泥的溫至一把扔在了後車座上。


現在正處於炎夏,即便已經是深夜,風裏也夾雜著一絲熱浪,陸觀瀾出了一層薄汗,靠在車邊喘氣。


背著一個軟泥怪從二十四樓走下來,是人幹的事?


正準備上車,手機響了,是傅言深打來的。


陸觀瀾:“喂。”


“鑰匙還了嗎?你倆沒發生什麽衝突吧?”


陸觀瀾淡淡道:“我把她鑰匙弄丟了。”那語氣,淡定得聽不出一絲一毫的愧疚。


“......那怎麽辦?”


“她喝醉了,回不了家,我把她接到我家去。”


“什麽?”電話那頭的傅言深顯然以為自己聽錯了。


“這女人就是顆掃把星,我是今晚最後一個和她有接觸的人,小區監控拍得一清二楚,她要是出了什麽事情回頭還得賴到我身上。”


電話那頭的傅言深古道熱腸:“其實我可以幫你從酒店那邊找到溫至經紀人的聯係方式,讓她去接溫至。”


陸觀瀾沉默一秒,垂眸瞥了一眼後車座上的女人,眸子裏閃過一絲晦暗不明的光芒。


“大晚上的,太折騰。”


說完便把電話給掛了。


傅言深聽著手機裏傳來的忙音,腦子裏隻冒出了一個疑惑:嫌折騰還大晚上跑去專門給人還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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