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哪怕一個小時,一分鍾,也可以……


沈暖暖緊緊盯著他的雙眸。慌張,不安,孤注一擲的期待……


“嗬。”唐允斯譏笑一聲。“喜歡你?喜歡你什麽?你的惡毒?”


骨節分明的長指在她這張臉上滑動,唐允斯眸底很深。意味深長的揚起了唇,“你該慶幸你的這張臉。否則我連多看你一眼都覺得惡心!”


犀利殘忍的話。一次又一次紮在沈暖暖的心髒上。血肉模糊。


沈暖暖臉色慘白,眸中僅剩的那一點光亮也消失殆盡。


因為這張臉……


唐允斯,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恨這張臉……


眼淚無聲的劃過嘴角,辛辣苦澀。沈暖暖慘白的唇瓣輕輕闔動。“那如果沒有這張臉呢?”


她揚起蒼白的臉頰,“如果沒有這張臉,你會多看我一眼嗎?唐允斯,我對你的愛不比沈安安差上一分一毫,她能為你做的,我都可以……”


“她可以為我死,你可以嗎?”唐允斯冷冷截斷。嘲諷不屑的睨著她。


看到她陡然怔住。臉色更僵硬了幾分,報複的快感才將他淹沒。


他冷笑出聲,草草抽身而去,將爛泥般的女人扔在那裏。


沈暖暖癱跌在地,膝蓋重重的磕在地板上,身體的疼痛不及心上的萬分之一。


男人冷漠無情的腳步聲漸行漸遠,沈暖暖被寒冷籠罩。


她顫顫的抱緊自己,嗓音在寂靜的客廳裏空洞遊蕩,“是不是隻有我死了,你才會相信我?”


沈安安不是她害死的,為什麽他就是不信她?


那天她們接到綁匪的電話,是她第一個衝過去的,隻是後來陰差陽錯,困在那場大火裏的人卻是沈安安……


她沒有見死不救,為什麽唐允斯就是不信她!


唐允斯停下,皺眉將餘光瞥過來。


女人瘦弱的身軀蜷縮成團,頭頂灑下的冷光將她困在那方圓裏,儼然孤魂野鬼般的蒼白無力。


又在演戲?


唐允斯冷笑,她最擅長的就是裝無辜裝文靜,其實內心陰暗肮髒的可怕!


“你要死就去死,死得遠一點,別髒了我的眼!”


男人決絕冷酷的回應,徹底瓦解了沈暖暖努力維持的最後一點堅強。


她被擊垮了,心碎了一地,所有的氣力被抽幹,被碾成粉末……


沈暖暖酸澀的笑了。


對他來說,她和寶寶的生命都是多餘的,是肮髒的,是不該存在的……


唐允斯應該是愛慘了沈安安吧,所以明明那麽恨她,卻寧願為了這張臉娶了她。


為了這張臉,他寧願每天每天的惡心著自己……


沈暖暖用力的揚起臉頰,卻還是控製不住的淚流滿麵。


她撫摸著腹部,內心無比的糾結,掙紮,迷茫……


“我懷孕了。”


男人的腳步一頓,眼睫顫了顫,空間裏寂靜無聲。


半晌,他絕然道:“該怎麽做,不需要我教你!”


“允斯。”沈暖暖爬向前,慌亂無措的拽住他的手,“讓我留下這個孩子,你想怎麽處置我都行,離婚還是告我殺人罪讓我去坐牢,怎麽樣都行!”


她的眼淚流了滿臉,卻陡然啞住了聲。


因為唐允斯狠狠抹掉她的手,笑得陰寒無比,“那豈不是便宜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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