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得治了! 被言墨頓頓豬肝的養下來,顧暖的身體恢複的很快。 額頭上的補丁早就撕掉,傷口也已經結痂脫落,隻留下淡淡的一條疤痕,相信再過不久,那條疤痕也會不見蹤影,顧暖慶幸薑桓的黑手沒有讓她毀容。 腳上的傷其實不是太重,繃帶也已經拆除,顧暖在腳底板結痂的位置貼了個創可貼,不影響正常穿鞋走路。 於是顧暖跟言墨商量,她該回學校了。不然如果一直缺課,論文完不成,很可能會被留級。 顧暖覺得言墨不會那麽好說話,卻沒想到,他隻是略微沉吟,便點頭答應:“也好,你自己決定。” 他,這麽輕易就答應了讓她離開? 顧暖沒有想象中的欣喜若狂,相反的,內心湧出無盡的失落。 這天早上,言墨如同往日的每個清晨一樣,洗漱穿衣完畢,在顧暖額頭上印下一個吻,準備去公司處理公事。 顧暖在言墨轉身離開時拉住了他的手。 言墨回頭,有些不解的看著她。 “那個,”顧暖為自己的行為感到窘迫,慌忙鬆開了他的手,踟躕著說,“我昨晚跟你說過的,我今天要回學校。” “嗯,”言墨點頭,“我記得,你是要我送你?” “不用了。”顧暖頭搖的像波浪鼓。 “那你能自己坐車回去嗎?” “可以,我坐公車。” “還是打車吧!我給你些錢。”言墨記得她錢包裏唯一的兩張毛爺爺還被自己搜刮了。 “不用!”顧暖的態度很堅決,“我銀行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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