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沒看顧暖一眼,邁開兩條長腿,率先進了包間。其他幾個人一看,趕忙也跟了進去。 不多時,門外便隻剩下顧暖一個人,好像剛才那個小插曲根本就不曾發生過。 顧暖看著“啪嗒”合上的房門,悻悻撇了撇嘴,知道自己這是被言墨徹底的無視了。 切!有什麽了不起? 顧暖扶著牆站好,忍著腳腕上的劇痛,一瘸一拐的往洗手間的方向走。 眼淚,猝不及防的掉了下來。 她不明白自己這是怎麽了。從此跟言墨形同陌路,不被他糾纏打擾,不正是她希望的嗎?可是這會兒,她心裏的酸楚和難受又是怎麽回事情? 是她以前,習慣了被言墨捧在手心裏寵著,所以這會兒,被他冷漠無情的對待,心理落差太大,才會這麽難受是嗎? 言墨,果真不是最初的言墨了啊! 顧暖鑽進洗手間的隔間,趴在馬桶上,強迫自己將胃裏的東西吐出來,一邊吐還一邊掉眼淚,此刻的她,顯得很狼狽。 折騰了大半天,胃總算舒服了些,顧暖身體癱軟,蹲在馬桶旁邊的地板上,在心裏將秦授罵了個七葷八素。 也不知道這貨存的什麽心思,居然跟她的同事們說,今晚的飯局和唱K,主要是為了感謝她顧暖這個媒人,所以讓大家拚命的敬她酒。 雖然隻是紅酒,可喝多了也會上頭,更何況,二十幾個人,一人敬一杯,也能把她喝死了。 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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