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倒是言墨,突然開口問他:“徐工那裏,審清楚了嗎?” “咳咳……”時海不自在的輕咳了聲,掩飾著心底的尷尬,“我已經找他問過話了,無論我怎麽問,他都堅持說隻是意外,腳手架焊接處沒有連接緊,自己脫落了。總裁您看,這件事還要不要繼續查下去呢? 如果您覺得有必要,我可以讓人把徐工和當時在場的工人都抓起來,嚴刑逼供一番的。不過,徐工和那些工人,都跟顧小姐無冤無仇,應該不至於害顧小姐吧?或許,真的隻是意外?” 顧暖默默聽著,她很想說,她是跟那些人無冤無仇,可是薑希媛卻恨她恨得要死。 而且今天下午,薑希媛也去了工地,難保不是薑希媛對自己懷恨在心,因此威脅當時在場的工人對自己下了毒手。 可是,這件事隻是猜測,她根本沒有證據。而且,薑希媛還是言墨的準未婚妻,她這樣說,多少有嫉妒陷害之意,保不準還會讓言墨為難,因而她選擇沉默不語。 言墨凝神思索了片刻,才又道:“這件事情,到此結束吧,交代徐工和他下麵的工人,不要將今天的事情宣揚出去,就當這次的事故從來沒有發生過。讓他們繼續施工,不要影響工程進度。” 顧暖料不到言墨會給出這樣的處理結果,抬眸有些疑惑的看著他。 她的印象裏,在對待公事上,言墨向來殺伐果決、鐵麵無私。這場事故的性質已經很嚴重了,按她的理解,作為整個工程的項目經理,徐工難辭其咎,他就算不引咎辭職,也該在全公司接受通報批評。 可言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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