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待到楚文傑走後,顧暖就問他:“我隻是想通過楚醫生,了解你的傷勢,你幹嘛這麽不高興?” “問傷勢就問傷勢,你幹嘛要對著他笑?” “我……” 顧暖一時無語了,微笑是待人接物最起碼的禮貌好嗎?不笑,難道要她哭不成? 顧暖看著頭頂的天花板默默吐氣吸氣,她告訴自己,他是為自己受的傷,他現在的精神一定很脆弱,他一定很沒有安全感,她要理解他包容他忍耐他給他安全感…… 顧暖每天都要給自己做無數遍這樣的心理建樹。 一個星期之後,言墨頭上的傷好的差不多了,他要求時海把他頭上的繃帶給拆了。明明隻是後腦受傷,卻把他的頭裹成個粽子,他嚴重懷疑那些醫生和楚文傑都在整他。 擺脫粽子頭的言墨,形象並沒有好多少。 當初他後腦受傷,醫生為了給他縫合傷口,把他傷口連同傷口周邊的頭發都給剃了,現在他頭上缺了一大片頭發,怎麽看怎麽滑稽,完全不符合他英明神武的集團大總裁形象。 當著楚文傑的麵,顧暖笑得沒心沒肺,害得言墨一直拿眼瞪她。 然而,當她湊過去,仔細看清言墨頭上的傷口,她又心酸的想要落淚。要不是顧及著楚文傑在場,她恐怕早就哭出來了。 那條口子很長,又縫了好幾針,因為還沒有長好,通體泛著紅色,如同一條猙獰的蜈蚣般趴在言墨的頭上。 為了防止傷口感染,楚文傑在言墨後腦上貼了塊補丁。 楚文傑走後,顧暖就摟著言墨的脖子,將下巴擱在他肩膀上哭了起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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